“小吃街啊!”温阳阳说:“这边可多好吃的。”
“你爸妈呢?”
“我爸妈在老家啊。”
靳南愣神,与温阳阳面面相觑。
“那你小时候怎么住这儿?”
“他们出来打工,在这边租的房子。”
“……”
“我就是在这片长大的嘛。”温阳阳贴着靳南,见他木头桩子似地站着,“干嘛!吓到啦!”
“你说呢,”靳南的心情就跟坐过山车一样,上去了又猛掉下来,他恨得牙痒,忍不住揪着温阳阳的后脖颈。
温阳阳浑身的痒痒肉,靳南一碰,他就浑身不自在,脖子都恨不得缩进地里蜷起来。
“温阳阳,你真给我吓死了。”
“对不起对不起!”温阳阳的弱点还被抓着,求饶速度飞快。
别个是得饶人处且饶人,温阳阳是得挠人处且挠人,扮完可怜,前脚刚脱身,后脚就变脸,又耀武扬威起来,靳南平复心情,被温阳阳带着去买零嘴。
这些摊位面向群体都是小学生,价格便宜,味道不多评价,但也都不难吃,靳南被温阳阳带着居然还真吃了个半饱。
走一路,手上的东西就多一路,温阳阳觉得走多了吃东西容易岔气,找了个位置拉着靳南蹲下。
面前人来人往,靳南跟温阳阳缩在墙根。
“咱俩像乞丐。”
温阳阳吃得嘟嘟囔囔,“那你也是最帅的乞丐!”
靳南安心接受了,蹲着也吃得挺香。
大少爷的胃被一众垃圾食品塞满,把垃圾全团进塑料袋里,他看向来往的红色校服,好奇问:“你小时候也在这儿上学吗?”
温阳阳叼着煎过的小面包摇头,“我得去特殊学校。”
靳南止住话头,略沉的目光扫过温阳阳的耳廓。
“小时候……会不会很难捱?”
“怎么会,”温阳阳道:“我一直都是班里最聪明的。”
“第一名?”
“第三四五六七九十名吧。”
靳南失笑。
温阳阳说:“不能以成绩论聪明!”
“是是是。”
“你呢,你小时候呢?”温阳阳反问。
“我啊?”靳南想了想,不知道该怎么概括。
“成绩好吗?”
“还行吧,中不溜,跟你一样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