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真询问:“什么礼物?怎么打包?”
……
骚。
好骚。
靳南都快被自己骚一跟头。
人还是闲点儿好啊,闲了就能四处跑,要不是闲得没事,他怎么会想着来送个午饭,怎么会正巧抓着温阳阳跟人聊天呢。
虽然没听见前面二人聊了什么,但最后那句靳南是听了个清清楚楚。
温阳阳被他抵着向后靠,低头捧着饭,特别刻意地说:“哇!好香!”
靳南颔首,凑近温阳阳,“嗯,挺香。”
温阳阳早上刚洗的头,特别蓬松,还带着清新的柚子香气。
简直是性骚扰!
温阳阳无法忍耐,小心地在靳南大腿内侧揪了一把。
靳南跳着腿哀叫两声,却不打算轻易放过,抓着人向外走。
温阳阳只来得及把打包盒放在凳子上,人就被牵着走了,靳南想找个隐秘的地儿,起码不是一进门就能瞅见的位置,奈何他对这儿实在不熟,绕了一大圈跟只无头苍蝇似的,温阳阳被他扯着手臂,原本还跟着一块儿绕圈,后面实在忍受不了在这小屋子里散步,反抓住靳南往后走,穿过教室,温阳阳带着靳南来到了最里边,推开厚重的大门,里头是昏暗的楼梯,因为不透风,空气里带着灰尘的味道。
“这么黑。”靳南走进去把门一关,差点都要看不见手指头了。
绿色的应急感应灯亮着,散光打在人脸上十分微弱,这场景,看起来还有点儿渗人。
“灯坏了。”
靳南在黑暗中握着温阳阳的手,从指尖一直摸到掌根,“带我来干嘛啊,行不轨啊?”
靳南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反咬一口。
温阳阳受不了这委屈,轻轻哼了声,两只手在黑暗中摸索着捧着靳南的脸,没有轨迹,毫无章法,靳南只能低下头去凑近一些。
待唇瓣吻在一起,淡淡的亲吻就变了味道,奈何这环境实在太差,靳南都怕再待下去会窒息身亡,未免第二天被人发现陈尸老楼梯,闹出殉情的传闻,他反手将门拉开一道缝。
这儿位置就已经挺隐蔽,看落灰程度,轻易不会有人来,靳南留着门喘气。
这楼梯条件实在恶劣,靳南亲个嘴都想捏着鼻子换气,又热又闷,他往里扫了眼,蹭着温阳阳的脸问:“里头小孩儿那么多,怎么还把这道门开着?”
“平常都上锁的,”温阳阳也受不了,掐着鼻子把脑袋探到外边,“消防那边要过来检查。”
“哦,”靳南干脆拉开门,想腻歪,又看到了顶上的监控,温阳阳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突然拽着人拉到眼前又亲了口。
“偷袭我?”
“监控都没人看的!”
“那你让我亲回去。”
温阳阳狠狠将靳南搡开,“我要去吃饭了!肚子咕咕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