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昧问一句,你爷爷的遗体是火化了吗?”
沈知雪问。
宴铮正弯腰收拾着他面前的碗筷,闻言一怔。
“教授怎么突然问这个?”他声音压低了,“我爷爷……没有火化,宴家的规矩,入土为安,死后葬在老宅后山。”
哦?
沈知雪眸色沉了沉。
宴铮不满他这副失神的模样,换句话来说,他不想教授哪怕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注意力还不在自己身上。
他也不再收拾碗筷了,而是故技重施,弯腰将沈知雪拦腰抱起。
“教授现在既然吃饱了,那就上去做我的模特吧。”
沈知雪:……
画室,宴铮给沈知雪拿了一套衣服。
“教授可不可以换上这件衣服?”
沈知雪看了眼,然后抬起眼皮看他:“去哪里换?”
教授答应了!
宴铮本以为还要跟教授拉扯一番,才肯换上他准备的衣服。
万万没想到,教授居然直接答应他了!
“我,我这就出去,教授直接在这里换就行。”
画室很大,沈知雪在这里换衣服很没有安全感。
谁知道有没有摄像头。
“去客房。”他说。
宴铮眼底划过一抹失落,但想到接下来的计划又很快振作起来。
去客房就去客房,也不差这一会儿。
这件衣服是一件古装。
原本沈知雪看着挺大一坨,所以没有多想直接应下来。
谁知道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儿。
布料虽然说不上透,但也称不上正常,素白的丝绸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清瘦腰线。
没有内衬,只在关键处绣着几枝暗红色的缠枝莲,针脚倒是细密。
绣摆宽大,腰间系带只是一缕同色丝绸,轻轻一扯便会散开。
沈知雪站在镜子前看了看,又转过身去瞧了一眼。
宴铮倒是会拿捏尺度,这衣服但凡再过分一分,他都能脱下来扔他脸上。
门外,宴铮压抑着呼吸,声音带着某种急切:“教授……换好了吗?”
沈知雪拉开了门,宴铮眼底的狂人,在看到他的一瞬间轰然爆炸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