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热泪自他眼角滑落,滴到沈知雪的脸上。
沈知雪意外的眨了眨眼,这就气哭了?
这可不是谢聿礼。
这一定是他装的。
沈知雪继续不为所动,面前人现在的情绪已经被他拿捏,他暂时不用担心他威胁他的要给谢父谢母打电话的事情。
“乖宝,我到底怎么做你才能爱我……”
“谢聿礼,你除了骗我、威胁我、算计我,你还做过什么吗?”沈知雪继续往他心窝子上扎,“你凭什么觉得,你做了这么多恶劣的事情,我会喜欢你呢?”
谢聿礼缓缓松开了攥住沈知雪衣领的手,无措的跪在他面前。
“那我——”
“我今天累了,先去睡了,你去客房。”
说着,沈知雪就径直走上楼,回了卧室。
他很清楚,谢聿礼这会儿被他唬住,只是因为他没有离开西山罢了。
一旦他离开西山,他才不会像现在这样乖乖听训。
一晚风平浪静。
沈知雪依旧没有梦到谢衍舟,他很遗憾。
明明更早之前,谢衍舟刚刚去世的那几天,他经常梦到对方的。
难道是因为时间过去太久了?
沈知雪摩挲着指间的戒指,神色有些怔然。
还有一个原因,他不愿意去猜测。
他担心是因为谢衍舟太虚弱了……连入梦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猛地攥紧手指,戒指硌着指骨,带来清晰的痛感,才勉强压下心头那股酸涩。
……
早上八点,谢氏集团楼下。
一辆黑色的库利南停在路边。
“宴总,崇森说沈总今天不来公司,直接去市政府。”
后座上,宴淮序转动手机的动作一顿。
他“嗯”了一声:“走吧。”
周淼启动车子,朝市政府开去。
明明昨天崇森都拒绝过了,沈总说不用宴总来接他,可今早宴总还是不死心,让他开车来谢氏楼下,守株待兔。
这下好了,兔子直接不在窝里。
啧啧啧,痴情的老板啊,请再等一世吧。
傻子都看出来,他们老板现在就是在追人家沈总,但蠢蛋也能看出来,沈总明显对他们老板没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