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绒盒子是用来放婚戒的。
谢衍舟的一直戴在手上,自然也随着他出车祸之后消失不见。
而他的那枚,只有偶尔跟谢衍舟出席活动的时候,他才会戴上。
沈知雪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枚奢华至极的鸽子蛋钻戒。
也不怪沈知雪不喜欢戴,实在是这个鸽子蛋太晃人眼了。
沈知雪指尖捏着那枚戒指,低低唤了一声:“衍舟……”
……
陆晚亭来的很快,几乎是沈知雪快速冲完澡换了居家服的第一时间就按响了门铃。
沈知雪在穿衣镜看着自己的衣服。
很正经,脖子以下几乎全部包裹。
确认没有不妥之后才去给陆晚亭开门。
开门的第一时间,陆晚亭鼻尖微动,闻了一股浓郁的柑橘香气。
他的目光落在沈知雪还没有吹干的头发上,视线在他穿着居家服的身上流转一圈。
“怎么,嫂子为了见我还单独的洗了一个澡?”
沈知雪冷笑一声,双手抱胸倚靠在门边。
“我看你也没必要进门了,有什么事就在门口说吧。”
“这怎么行,外面还下着大雨,嫂子,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陆晚亭理直气壮的走了进来,不给沈知雪赶他走的机会。
沈知雪眼睁睁的看着他不要脸的进门,双手缓缓垂着身侧。
“陆晚亭,你听不懂人话?”
“嫂子,你以前可是叫我晚亭的,怎么现在连名带姓的喊我呢?”
他熟练的打开鞋柜,目光在一次性客用拖鞋和谢衍舟的拖鞋上来回扫了一下。
随后直接拿出了谢衍舟那双深蓝色的拖鞋,踩在脚下。
这双拖鞋,跟沈知雪脚上的浅灰色拖鞋是情侣款。
沈知雪从来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人,面前人的一举一动,完全颠覆了他之前对陆晚亭的印象。
陆晚亭换完鞋子还回过头来看沈知雪:“怎么了,嫂子,你站在那里做什么,不进来吗?”
沈知雪冷冷的看着他:“你来找我什么事?”
说完赶紧走。
陆晚亭清了清嗓子,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径直走向客厅。
“嫂子,我有些渴了,可以请我喝杯水吗?”
沈知雪跟着他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没说话。
陆晚亭也不尴尬,直接打开冰箱,拿出了一瓶冰镇的矿泉水。
等他拧开瓶盖,走到沈知雪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来的时候,目光瞥见了对方右手上的钻戒。
职业习惯让他保持着随时随地观察人的习惯,他清楚的记得,早上的时候,小嫂子手上是没有戴戒指的。
怎么现在戴上了?
是为了在他这个亡夫的好兄弟面前装装样子吗?
哈?
小嫂子可真是天真又可爱,可惜他已经看透他了。
沈知雪靠在沙发里,指尖漫不经心地捻着一个橘色小猫玩偶的绒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