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知雪这一觉睡的尤其的沉。
等他再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七点。
空气里有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
意识像潮水一样慢慢地涌回来。
沈知雪撑着床面坐起来,被子从身上滑落,露出里面的衣服,跟他睡着前毫无差别。
“醒了,知雪,饿不饿?”
林清时正好回来,他手里提着刚从外面买回来的早餐。
“学长,我怎么睡了这么久?”
之前的催眠,最长两个小时,最短二十分钟的时候也有。
“嗯,因为检查出了一些问题。”林清时将早餐放在床头。
“知雪,先洗漱,边吃饭边跟你说。”
沈知雪起身下床,腰间隐隐作痛,是昨日下午跟江屹厮混的结果。
他下意识地扶了扶腰身,林清时眸色一暗,当即上前帮忙。
“怎么了,可是不舒服?”
“是不是我这里床太小了,让你没睡好?”他玩笑道。
沈知雪摇头,脚着地的时候双腿一软,差点儿跌倒。
好在林清时及时拉住了他的胳膊。
“知雪,你昨天跟那人……”林清时先发制人。
沈知雪不愿多说,耳根微红:“让学长看笑话了。”
林清时落在他通红的耳尖上,喉间滚动,脑海里全是昨晚对方在自己身下绽放的画面。
“怎么会,我心疼还来不及。”林清时压低声音道,语气里满是关切。
沈知雪心神微动,看了他一眼:“多亏有学长,否则——”
“别说这些客气话,快去洗漱吧。”
林清时拍了拍他的后腰,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他的掌心恰好按在他的腰窝上,激起对方一阵颤栗。
沈知雪深吸一口气,但默不作声,任由林清时扶着他去卫生间。
……
“知雪,你昨日接触的那人,或许跟你八岁之前的记忆有关。”
林清时虽然满心都是面前人的觊觎,但他的专业毫不含糊。
身为顶级心理学院士的得意门生,林清时有被沈知雪选择的资本。
在给沈知雪治疗这件事上,他除了多了一些别的目的之外,比其他任何医生都要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