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人愿意参加没有保障的实验?”
末世前很多年,他就盯上了城市最没人在意的角落,那些家徒四壁无依无靠的穷人,负债累累走投无路的劳工、养老院福利院里里无人认领的老人和儿童。
以及那些重病到无力医治的病患。
“这些人本来就活不下去了,穷的毫无翻身之力,哪怕就这么消失了也没人去找去追究。”
陆洪就用那些所谓的微薄救济和廉价特效药当成幌子,骗取这些人的感激,然后把这些人带进了他对外宣称是新型生物医疗的公司。
包吃住、包医治。
让这些从来都没人管没人问的人有了一点温暖和虚无的希望。
“你觉得我过分?我骗了他们?”
“我骗他们是因为他们还有利用价值!如果不是我,他们连饭都吃不上!就得守着病痛一天一天去等死!”
“早死晚死又有什么区别?”
但是既然踏进了他的地盘,就没有再想离开的资格。
因为陆洪着急救治自己的儿子,所以最初的共生药剂实验非常残忍。
他截取九转长生藤的根茎和枝叶,剥离藤蔓的活性基因没有经过任何数据几率过关就直接注射人体内,有的人皮肤迅速泛红,血管内发生不可逆的过敏或者异变。
就那么死了。
实验室里时常传来撕心裂肺的喊叫和嘶吼。
一次次配比调整始终没有成功过。
全是失败,全失败了,陆洪自己都觉得自己当时像个疯子,他一定要把儿子的命挽救回来。
失败的实验催生出了原始变异病毒,能够直接导致人类基因变异。
但是当时变异病毒并没有泄露。
病毒只在实验舱内小规模扩散了,感染者会持续低烧、浑身溃烂、意识模糊,丧失理智,只剩下疯狂的撕咬和吞噬本能,类似于狂犬病的症状。
陆洪察觉到危险后,第一时间封锁了实验区域,处死了所有初期感染者甚至还有部分参与过的医疗人员。
自以为能牢牢掌控这场失控的灾难。
然后继续一心扑在数据调试上,终于还是在日复一日的努力中见到了一点起色,儿子的身体已经支撑不住,他没有办法只能将当时研究还不完善的方式用上。
直接将长生藤的母体和当时孱弱到马上要停止呼吸的孩子融合到了一起。
居然成功了。
儿子没死。
衰竭的脏器果然与藤蔓形成了共生系统。
藤蔓提供给人体需要的生理机能支撑,但是人体相应的也要补给给藤蔓血液和营养。
这份新生从一开始就带着致命的代价——长生藤母体拥有永不停止的生长本能,扎根人体后会日夜不停地在血肉、经脉、骨骼深处蔓延增殖,甚至依靠人体去吸取营养。
陆洪只是走投无路了。
不然的话儿子当时就会死。
所以他还要继续研究,不能停下,他要找出真正能够逼出人体潜能的药剂,以及剥离长生藤的方法。
后来那些志愿者就是这么被带进来的,说的是激发人体潜能实验。
确实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