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异能就是复制,让画面以假乱真可是我的长项啊……”
“我的异能就是复制,让画面以假乱真可是我的长项啊……”
沈言盯着面前两个完全没有任何区别、同样都活生生的面孔轮廓,那一直平静铺展的眉头终于皱了皱。
“……你的异能是复制?”
眼看着两个丁瀚又变成了四个,然后又消失了三个,丁瀚轻飘飘带着点狡黠意味低声说道。
“对啊。”
“所以……咱们就用这骗术把那个愚蠢的大学生给骗过来……好不好?”
正在沈言略显困顿的时候基地大门内出现了混乱动静,苏哲的声音在里面隐约传出,竟然带上了几分哭腔的意味。
“拦住他!不能让他出去!”
“聂观澜你醒醒!”
沈言的目光刚挪过去就被丁瀚给挡住,轻叹了口气很无奈的说道。
“你这个女同伴还是个恋爱脑,等我一分钟。”
“马上解决。”
说完之后丁瀚立刻转身走回了基地入口,用权限打开了门限快步走了进去,然后暂时关上了大门。
出口内部一群武装异能者正满脸迷茫不知所措,看着苏哲一把一把的拽着好像没有知觉的小队长聂观澜,又一次次被甩开,依旧锲而不舍的抓住。
看着还挺可怜的……
“不能让他出去!他出问题了!他突然就这样了什么都听不到!”
苏哲已经追了聂观澜一路,无论她怎么硬拉硬拽都阻止不了这个人的脚步,她真的要哭了。
刚才聂观澜还是那副腼腆又干净的样子,会耳尖泛红,乖乖垂着眼,带着青涩的少年气小声唤她姐姐,会认真听她说话,会笨拙地变出一朵冰凌花哄着她,怎么突然之间就变成了这副诡异的样子?
难道被病毒侵蚀了?
苏哲尝试用心灵控制却发现对方好像失去了情绪,完全跟她有不了任何脑神经连接。
就像个傀儡……就像个傀儡!
周围的武装异能者也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就看着她拉拽着那个执意朝着门外走的人,几次被强硬的带倒摔在地上。
只能伸手去扶苏哲谁也不敢动聂观澜。
“他刚才还好好的……他刚才真的还好好的……”
机械门的轻微嗡鸣声响起,外界的亮光照射在金属地面上又消失,一道影子抬步缓缓走进来。
“哭的这么可怜?”
丁瀚目光淡淡的扫过双眼通红浑身颤抖的苏哲,又看向眼神麻木听不懂人话的聂观澜,轻嗤一声语气轻飘飘的。
“只是触发了惩罚机制而已,看来他跟你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事情。”
“呵呵。”
“真是不听话。”
苏哲真的没忍住,大颗大颗的眼泪憋了半天终于流淌下来,仰视着丁瀚那副寡淡冷血的样子发出颤抖的疑问。
“惩罚机制……?可是他什么都没说……他没说!”
“他要去哪儿?他要出去送死吗?你的惩罚机制设置的就是让他犯了错就强行出去送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