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抢到是谁的,不服气?”
听见死对头如此明晃晃的嘲讽自己,陆子初气的唇瓣贴着听筒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气音。
“你他妈给我等着,我现在就去弄死你。”
对面也轻飘飘的发出恶劣耳语。
“行啊,我等你。”
这俩人这么多年针尖对麦芒,从认识开始就没消停过。
学生时期竞选班干部,他是班长,他是副班长。
大学形成小社会,他是学生会骨干,他也是。
毕业之后继承家产,他是总裁,他也是。
反正干什么都会打起来。
此刻陆子初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弄死他丫的!谁让这个阴种不停的跟他作对!
他气狠了。
开车过去的时候甚至没发现途中交通事故增多,甚至路边有很多行人突然晕倒的情况,就跟个暴躁的野兽似的骂骂咧咧。
“靠!都怎么开车的瞎了吗!”
黎沐飏最近住在距离公司很近的一套平层里,不足二十分钟的时间门就被“砰”的一脚踹出巨响,门外陆子初的吼声简直要把他撕了。
“黎沐飏你他妈给我滚出来!”
而早晨九点半的阳光温和的穿过落地窗,过滤掉了百分之九十五的紫外线,洒在黎总裁剪精良的西裤上。
他嘴角勾起戏谑弧度,指节捏着的高脚杯晃了晃,故意让陆子初在外头叫嚣半分钟之后才放下,轻声对室内中控开口。
“打开门。”
门锁开启的一瞬间伴随着陆子初飞进来的大长腿,那惯性差点让陆总站立不稳摔地上,便以为是黎沐飏故意掐着时间让自己出丑,气的平时标志俊秀的脸多少有点狰狞。
他冲过去抢过黎沐飏手里的红酒扔出去,暗红色的酒水立刻渗入昂贵地毯形成一片湿痕。
“你是不是真想死啊?”
“想死我现在就送你归西——!”
陆子初恶狠狠的表情就跟打在一块结实的冰层上似的,黎沐飏的表情依旧闲散又气人,看着气冲冲攥拳还捏着一条皱巴巴领带的陆子初,嘴角咧的弧度更明显了。
“杀我?”
“殉情吗?”
这句嘲讽简直是把油洒在燃烧的炭上,陆子初本来就气愤的脾气腾的着了大火。
他放弃了一切语言交涉,直接扑上去把这个该死的混蛋压在沙发上,掐着对方脖子恶狠狠的抵到鼻尖前面。
“你以为我不敢?”
“去死吧你这个混账东西!”
那骨节分明的指节收拢的瞬间不可控制的发抖,是气的,也是被气没招了。
他怎么可能真把人掐死,不过扼住喉咙吓唬吓唬还是必须的。
但是黎沐飏显然不比他力气小,将近一米九的个头更是占了上风,几乎就是攥着他的手腕用膝盖一顶就差点把陆子初从沙发上掀下去。
陆子初也不弱,虽然是少爷但从小学文学武,跟这混账东西第一次干仗就是在散打竞选名额上。
他死命的用尽全身重量压制住对方,两个人的身体几乎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小腹压着小腹、长腿压着长腿。
陆子初扼住黎沐飏脖子的手没松开,清晰看见对方脸颊因为缺氧微红,额角血管鼓胀,那双极具攻击性的瞳孔微微失焦却仍然带着让人抓狂的促狭。
黎沐飏不仅没有害怕自己会被掐死,反而伸手放在了对方挺翘的臀部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