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小春立刻接过话茬,对着岑暮森,“那走吧岑医生,刚好附近开了家烧烤店,我们夜宵的时候总去。”
这次除了小春,这回要参与常驻的唯一一个女孩是个蘑菇头,大学刚刚毕业,挺可爱的,听说要去吃烤肉也高兴,说要赶紧去,晚了怕胖!
几人在身后讨论。
江宸已经转身,跟梁承北一起往他停着的车那儿走去。
他们的车都停在一起,等快要走到的时候江宸往后看看,确定没人跟上来,心放下一大半,对他道:“谢了啊梁工。”
梁承北没有立刻接话。
等走到停车场后人也一直没停,继续往附近一家炒菜馆子那儿走。
两人坐下。
“没这个必要。”对方才说。
“什么?”
梁承北看过来:“不要因为他谢我。”
江宸捏着菜单的手顿了下,差点碰翻手边的一次性塑料茶。
手指被烫到后快速缩回来。
千头万绪涌上来,突然品不出自己该是个什么滋味。
好在上菜以后对方再没说这个了,两人打对面坐着吃饭,等吃完的时候梁工提前去把账结了。
回来以后手里除了被塞过来的发票,还有个外带的杯子,递给他就说:“他们家咖啡挺甜的,不腻。”
“噢,谢谢。”今天没喝到的咖啡,江宸接过来。
好像自从那次从盐城团建回来,梁承北一直以为他喜欢咖啡。
两人再次往停车场走的时候路上已经没人了,他们和这一年多里每次分开那样互相道别。
只是江宸刚上车就收到梁承北的短信,让他开车慢点,到家以后记得和他说一声。
哎。。。。。。
梁工的意思已经表现得非常明显。
后来把车开回去的路上,江宸第一次正式思考起两人的关系。
从读书到工作,江宸和岑暮森一样,身边总是不乏追求者,但也都在对方明确表示以后就不了了之了。
像梁承北这种提都不让他提的,他是第一次遇到,也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做合适。
梁承北坦荡真诚,有什么说什么,不玩那些虚头巴脑,从来都不用人猜。
跟他相处起来很踏实。
换句话说,三十岁以后身边人渐行渐远,江宸觉得梁工这样的无论工作还是别的都很难再碰见,私心里不想和对方连朋友都没得做。
年纪越大这种感觉越强烈。
嗡嗡——
嗡嗡——
手机响了,是小春。
他们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吃完烧烤准备回去。
“怎么了?”江宸捏捏眉心,接起来。
那边声音听起来有点着急:“老大,岑医生喝醉了,现在趴在桌上一动不动,我们也不知道他家在哪儿,这该怎么办啊!”
江宸拇指在方向盘上划过去,没觉得这是个什么事儿:“你们回去吧,不用管他,他酒量好得很,闹够了他自己就回去了。”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