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宸想了想,又问他:“那你下次能不能再帮我跟他说说,他那个降噪耳机。。。。。。”
“这你得自己问。”话音刚落就被周莫打断,“我不管啊。”
江宸就没说了。
等把车开出去的时候偏头,咳嗽两声。
周老板就问他:“又发烧了?”
“。。。。。。没,我还能老烧啊。”江宸说。
周莫戳穿他:“你上次烧得可有点久。”
是有点久。
江宸那次被岑暮森折腾到发烧,打针以后又在家休息了好几天,从吃饭到洗澡全被贴身伺候着。
家里就有一大夫,饮食什么的就不可能不注意。
他们偶尔下了班会一起去超市买菜,有时候懒得回家做饭就在附近找家养生馆子,饱餐一顿再回去。
到后边就变成探索美食,岑暮森还弄了个周边地区饭馆的地图,打印下来后每次吃过一个地方就记下来,不好吃就打叉,好吃就把特色菜写旁边
而且不知道是因为自己生病还是愧疚,岑暮森比之前更黏人,一下班马不停蹄往家赶,抱着人不撒手,床上枕头经常睡着睡着就少一个,吃饭都要和人共用同个碗。
江宸也不拆穿,嘴里也没说让他走远一点儿。
自己其实也很享受对方这样。
所以等到今天回家,发现屋里空荡荡的,他一个人洗澡吃晚饭的时候有点闷,内心不受控地沉了沉。
岑暮森最近在家不给他看手机,江宸也没想过要看。
[江宸:又去喝酒了?]
[江宸:什么时候结束啊,我去接你。]
岑暮森等到夜里十一点也没回复他。
江宸怀疑人今晚是不想回来了,对着房间发了会儿愣,就自己刷短视频。
刷着刷着里头突然弹出个视频邀请,是爷爷。
江宸一愣,从床上坐起来以后就和他爷视频。
那边老人像是也吓一跳,“诶哟”一声,后边语气听着还挺懊恼,“我怎么把这玩意儿打开了!”
说的是摄像头。
江宸看半天,但只能看到江教授的头顶,就说,“爷,你把摄像头对着自己脸。”
一阵叮呤咣啷,像是手机磕到哪里的声音,接着江宸就看到江教授。
但从刚才他就注意到,背景有些不像是老头子的家,墙面刷得太白了,左手边的架子新得吓人。
“你这是去哪里了啊,怎么看着不像是你那个小房间。”江宸奇怪。
“我在你二叔家。”爷爷说。
江宸就不奇怪了,问他:“果果呢?”
“住学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