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息笑,摸他的耳垂:“为什么会觉得是他?”
池竹言实话实说:“我刷到过讲解凶杀案的视频,这种入赘的男人很容易因为心里不平衡而心理变态,就会杀妻。。。。。。不过我觉得宋敏贞也有可能,她也是宋家人的嘛,体内流着宋家的血,难保不会有劣质基因作祟。”
池竹言觉得可能真是宋老太爷基因有问题,不然宋老太爷本人怎么会大发国难财,其后辈子孙更是一个都没想着散尽家财去赎罪,只会剥削他人。
“很有道理。”宋息夸赞道,“那宋一宁和宋锦书呢?”
“他们。。。。。。”池竹言有些犹豫,“嫌疑肯定是有的,不过我感觉会比他们爸妈嫌疑小一点。”
池竹言更倾向于宋敏贞和宋姑父。
“你呢?你觉得谁嫌疑大?”
宋息:“我啊,我觉得他们嫌疑一样大。”
池竹言盯:“。。。。。。你真是说了一句‘好有用’的话啊。”
他的表情太好玩,宋息忍俊不禁,捏他气鼓鼓的脸蛋。
池竹言不满反抗,闹了好大一会儿后,开始犯困,迷迷糊糊地趴到宋息胸口,眼皮一搭一搭,不出三秒,熟睡过去。
宋息抚着他的背,目光悠长,似乎穿越时空看到模糊的以前。
宋文辰和许筠的葬礼办的很仓促和冷清,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宋家已经是日薄西山,一日不如一日,这也就算了,更让其他人忌惮的是,不到半年,宋家一大家子竟然死的只剩下宋敏贞一家四口了,这明显不对劲。
尽管死因各有,但只要不傻,都不会再和宋家来往过密了,万一他们也被索命的厉鬼记恨上了可怎么办?
十二月底,宋敏贞死于车祸,她所乘坐的轿车被一辆失控的大卡车撞翻,当场死亡。
宋家,又死了一个人。
宋一宁和宋锦书跪在母亲的棺椁前,面色苍白,一点血色都没有,机械地往火盆中放纸钱,火舌一触碰到纸钱便卷起吞没,险些烧到宋一宁的手指,幸亏宋锦书眼疾手快,把纸钱从她手中拍掉。
“姐,你还好吗?要不你去休息一会儿吧?”
宋一宁摇了摇头,眼眶发红,抿唇强忍片刻,侧头看弟弟:“你累了吧?去歇会儿吧。”
宋锦书担心道:“我不累,倒是你,姐,你刚出院,别又把自己累坏,妈在天有灵,肯定也不想看见你因为她再生病的。”
宋一宁勉强扯了扯嘴角:“嗯,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虽是这样说,可宋一宁没去休息,一直在灵堂前守着,最后实在撑不住了,眼前发黑,竟是朝着棺椁一头栽去。
幸好宋锦书一刻也没敢离开,一把将她捞了回来:“姐?姐!宋一宁!”
宋一宁缓缓睁开眼,呐呐道:“锦书。。。。。。”
宋锦书提着的心终于放下来,强硬道:“姐,你必须得去休息!”
宋一宁想说自己没事,但宋锦书根本不听,直接地半扶着宋一宁回到房间,让她躺下。
宋一宁躺下了,却毫无睡意,她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灯光看,眼睛被刺痛,也没有收回,宋锦书在床边坐着陪她,见到这一幕没说什么,只是起身将灯关了,转而开开床头昏暗的小台灯。
宋一宁的眼泪忽然就下来了:“锦书,妈妈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