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哈哈哈。。。。。。”
顾砚珩突然觉得这一切很可笑。
“夫妻?!”
“我和你算哪门子的夫妻?!”
顾砚珩歇斯底里地大吼,“你把我关起来的时候想过我们是夫妻吗?!”
“你把我捆起来。。。的时候,想过我们是夫妻吗?”
“别太好笑了,阿九!我不过是渣了你一次而已,你要报复到什么时候?”
顾砚珩一句一句,将阿九眼里的灼热磨灭。
阿九恨不得把他的心挖出来。
他连顾砚珩亲手推他下悬崖都能不追究,只要这人。。。。。。只要这人能听话。
“你要跟我算账是吗?”
阿九将他背过身去,恶狠狠地撕下他颈后的抑制贴,用力啃噬。
如此强烈的刺激让顾砚珩差点当场跪下。
“嗯?味道怎么不一样了?”
阿九还记得顾砚珩这块诡异的地方会散发非常好闻的檀香味。
可是现在闻着,怎么有一点点苦?
阿九拿起花洒将顾砚珩从头到脚浇了个透,“珩哥,是你要跟我算账的。差点弄死我,我只要每天*你,不过分吧?”
阿九说着,亲自用沐浴露打起了泡沫。
顾砚珩难堪地闭上眼,试图和阿九讲价还价:“我不想在这里。。。。。。”至少去楼上的主卧。
阿九已经箭在弦上,不依。
“把。。。。。。开。”
顾砚珩深吸一口气:“你答应过我不会不做措施的。。。。。。我不能。。。。。。”
“嘘!!别动。是以前的阿九答应你的,死了一次的阿九没答应过。”
阿九轻轻地亲了亲顾砚珩的脸颊,。。。。。。
“不行!我是alpha!我不能**。你拿开。。。。。。”
顾砚珩崩溃的表情不像是假的,阿九却不再像以前一样照顾他的感受,。。。。。。
“珩哥,你越挣扎我就越想对你狠一点。我劝你。。。。。。嘶,你属狗的?”
顾砚珩在混乱中,咬住了阿九的虎口。
顾砚珩咬得狠,牙印下面隐隐渗出血迹。
顾砚珩眼神挑衅地看向他,阿九皱了皱眉却没再吭声,举动却大到要把人狠狠弄死。
“什么alpha?头狼?”
阿九问他。
顾砚珩眼角溢出生理性泪水,该回答问题的时候却又倔强地闭上了嘴,一声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