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珩皱眉:“他去哪儿了?”
“族老的葬礼,祭司要念经,得念到凌晨去了。”
他们寨子现在人越来越少了,要是再早十几年,停灵都得停三天。
“那么晚?”
顾砚珩不懂寨子里的习俗,他以为阿九不会亲力亲为这些麻烦事。
“还好啦。祭司嫌麻烦,明天下葬完就完事了。以前的葬礼至少要办好几天的。”
金祥解释。
顾砚珩想到金祥是除了阿九以外唯一不给自己脸色的人,脸上的表情柔和了些。
“只有你一个人过来?那个。。。。。。”
“你说巴银吧?他在楼下收拾呢。”金祥忙道。
顾砚珩立马攥紧了手里的铃铛,他现在这状态,巴银真要动手还真有可能得逞。
金祥的动作很快,三下五除二就把两扇窗户的木板卸了。
他笑道:“当初祭司让我们加上的时候,我就说肯定用不上两天。您看,这不就两都没到。”
顾砚珩闻言脸又黑了。
金祥连忙找补:“祭司他其实不想这么做的,只是您之前做的。。。。。。”见顾砚珩神色更差,“不说了,您以后还是对他好一些吧。”
金祥没有走房子里面,直接像猴一样跳上旁边的一棵树,从树上爬了下去。
一楼巴银收拾完了地,正在洗碗。
看见金祥下来问他:“他说吃什么了没?”
“哎呀!忘了。”
金祥扯开嗓子喊:“顾先生,您吃什么呀?咱们有鸡有鹅,清汤红烧都行。”
“红烧鹅。”顾砚珩回道。
隔了一会儿咬牙加了句,“不要放辣椒。”
“好咧。”
巴银翻了个白眼,用苗语骂道:“狐狸精。”
金祥连忙提醒他:“他们成亲了。”
巴银拳头都快捏碎了。
-
楼上顾砚珩打开了手机。
他以为会有许多未接来电和未读消息,结果除了一个林恒的未接来电,其他和平常差不多了多少。
【林恒:顾总,听容先生说你们在度假,等您空了看一下邮箱。】
时间是前天晚上。
顾砚珩把所有未读翻了一遍,都是无关紧要的日常问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