敷衍,轻蔑。
嘶——
青色的小蛇从窗沿探出头。
阿九走过去,朝它伸出手指,小青便熟练地缠在他手腕上把自己当一条别致的手链。
阿九用手指轻轻点了点它脑袋,自言自语:“要不要真的去找一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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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顾砚珩就从家里出发去了机场。
一路上右眼都在跳,顾砚珩不信这是什么凶兆,他只当是自己昨晚没睡好。
太久没见到阿九了,昨晚整个梦里他都梦见对方漂亮的不像话的**在艾草。
要不是今晚的慈善拍卖晚宴一定要出席,他绝对会在昨天就把人连哄带骗带回家。
不过,总觉得一切都太过顺利了。
阿九真的原谅自己了吗?
不配得感只短暂存在了一秒,顾砚珩便说服自己,阿九那么喜欢自己,再加上作为“母亲”肯定会为了孩子考虑。
这么一想,顾砚珩安心了。
四个小时后,飞机在港城落地。
顾砚珩先回港城的住处换衣服,造型师和化妆师早已等候多时。
今晚会有许多名流和明星到场,肯定免不了被拍照。
正好刷一下脸为公司做宣传。
不露脸就算了,要露就一定要是最帅的。
果然,顾砚珩从签到开始就吸引了无数镜头。
拍卖前的晚宴有明星表演,顾砚珩挑剔地认为没有一个比阿九漂亮的。
百无聊赖地应酬完,终于到了拍卖环节。
他是奔着最后最后一件藏品来的,因为要拍就拍最贵的。
只是在这之前,顾砚珩被一顶200年前的银冠吸引了注意力。
那银冠和苗疆的风格不同,但是工匠技艺也不差,起拍价不贵,只要20万。
阿九不缺银饰,但顾砚珩不知为何就是想给他买。
“五十万。”
顾砚珩举牌。
黑暗的包厢中,顾砚珩感受到有一道浓烈的视线注视着自己。
“六十万。”有人竞拍。
顾砚珩:“一百二十万。”
这玩意儿又不能日常佩戴,收藏价值也不如古董字画,这个价格已经远远超过银冠的市场估值了。
顾砚珩如愿笑到了最后。
拍完这件藏品,顾砚珩对接下来的藏品就没了兴致,让林恒不管花多少钱都以公司名义拍下后,离开了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