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宴的视线落在厕所的门牌上:“原来你们坐的地方是一楼的厕所啊。”她的语气感慨中带着好奇:“那你们坐那,一楼没厕所,你们同事没有意见吗?”实习记者甲的语气变得无奈:“钱小姐,可能只有您在意这个问题。”池宴撇撇嘴:“说不定别人也在意,只是没问出来。”“那你也不要问啊。”实习记者乙小声吐槽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上十分明显。池宴回头狠狠瞪了一下实习记者乙:“你就是这么对待客人的?客人就是上帝你知不知道。”实习记者乙被池宴的视线吓得瑟缩了一下。她右移一步直接躲进实习记者甲的身后。实习记者甲扯出一个官方笑容,对池宴道歉:“不好意思,钱小姐,实习记者乙有点……”她的神情变得一言难尽,眼神中满是对池宴的暗示。池宴收回视线,冷哼一声:“算了,我不跟脑子有毛病的人计较。”“谁脑子……呜!”实习记者乙下意识叫出声来,但被实习记者甲眼疾手快捂住嘴。池宴顺着走廊走着。和一楼几乎一模一样的设计,只有门框上方的门牌里面的文字,从“会客厅”转变为“记者办公室”,其余什么都一模一样,连个性化的装饰都没有。“这办公室我能……”“是机密。”实习记者甲提前预判池宴的话。池宴撇撇嘴。她不满地加快脚步,很快来到新闻社走廊的尽头。二楼走廊尽头比一楼走廊多了一扇窗户。实习记者乙很快松了一口气。实习记者甲也顺势问道:“钱小姐,那我们下去……?”池宴双手撑在窗户的窗框上,享受着外面吹来的清风。在这个窗户,池宴甚至还能看到前往星球带娱乐大楼的车辆影子。和车辆作对比,星球带娱乐大楼十分壮观。不愧是玩家的产业。池宴这么想着,口头上问道:“你们刚刚是不是问我,你们同事要采访我什么内容?”“是?”实习记者甲的回答带上了一丝犹豫,“您现在要说吗?”池宴缓缓转身,她腰腿完全靠在墙壁和窗框上,姿态变得十分放松。她盯着实习记者甲,看着实习记者甲官方的笑容,缓慢说道:“是关于星球带娱乐接下来的淘汰计划什么的,她让我放开思维去编一个,越离谱越好,最好能超越周佳立和陈?的戏剧性淘汰。”话音落下,听到池宴话语内容的实习记者们几乎脸色瞬间变化。“淘汰……”实习记者乙的神情十分痛苦,整张脸直接皱成一团,皱起来的部分按照皱纹不断膨大,皱纹看起来也在旋转。实习记者乙直接浑身失力,跪倒在地,最后上半身向地面倾斜,直接瘫软在地,抱着脸到处翻滚。实习记者甲也维持不住笑容,她头上的一些碎发直接炸起,她双手捂面,将头埋在胸前。“你们怎么了?”池宴看着实习记者们的反应,心里产生了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她从看到实习记者甲的笑容的630(新闻社4)“安全官的电话是多少?”池宴内心的感慨并没有说出声。她只是冷静地靠在墙上,看着实习记者们的痛苦的反应。“没事……客人……呃……”实习记者甲从喉咙挤出一句破碎的话,她的表情实在痛苦,到最后,她没有坚持住,整个人跌坐在地,一张脸还是埋在双手中。她双手紧紧按压着脸庞,她手指按压的脸部皮肤的边缘呈现出淡淡的红色。她的手指也没有一直按在同一个地方,她是不是挪动着手指,露出被按压得发白的地方,似乎这样能缓解她身上的痛苦。池宴上身前倾,认真地注视实习记者甲的反应。她指缝间空出来的地方,面部肌肉不断膨大,几乎要异化成怪物!正当池宴的注意力完全落在实习记者甲身上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制作人……?”池宴微微抬起眼睛,与陈?对上视线。陈?坐的位置是原来实习记者乙不自觉滚动的地方。她满头大汗,脸色苍白,虚脱地爬到墙角,半靠在一个记者办公室的门板上:“制作人,没想到还能再见到您,您现在有什么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