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叶栖羽声音很轻,却带着小心翼翼的认真。像在确认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如果我觉得这里好……”“这里,就是你的家了吗?”他问得有些绕,但贺成听懂了。贺成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就着被他捧住脸的姿势,微微偏头。张口,不轻不重地在他虎口处咬了一下。力道不大,带着点惩罚和亲昵的意味。微微的刺痛,让叶栖羽“嘶”了一声。手指下意识想蜷缩,却被贺成脸颊的肌肤贴着。然后,是温热的,湿软的触感。轻轻舔过刚刚被咬的地方,带着无声的抚慰。“是宝宝和我的家。”贺成声音低低的,响在咫尺之间。一字一句,敲进他怦怦直跳的心房。宝宝,和我的家。不是“我的”,是“我们的”。叶栖羽怔住了。一股陌生滚烫的暖流,从心口猛地炸开!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他似懂非懂,却又好像模模糊糊地。触摸到了贺成这句话,背后沉甸甸的分量。不是简单地,给予他一个住所。而是……邀请,共享。是归属的重新定义。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觉得眼眶有点发热,心里涨得满满的。他松开捧着贺成脸颊的手。转而张开手臂,有些用力地。搂住了贺成的脖子。然后,带着近乎笨拙的冲动。他把贺成的脑袋,按向了自己的胸口。紧紧抱住。贺成的脸颊,贴着他单薄睡衣下,温热的肌肤。呼吸喷洒在凶前。叶栖羽能感觉到,贺成似乎僵了一瞬。随即,那紧绷的肌肉,缓缓放松下来。甚至主动在他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手臂也将他,搂得更紧了些。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谁也没有再说话。叶栖羽的心跳,渐渐平复。困意重新席卷而来。他迷迷糊糊地想:这样真好。有叔叔在的地方,好像就很好……就在他的意识,即将沉入黑暗的前一秒。他听见贺成闷闷的声音,从他凶口传来。带着一种罕见的。几乎可以称之为,迟疑的语气:“这里……”贺成顿了顿,似乎斟酌了一下用词。才继续道。声音依旧闷在他怀里,有些含糊。却让叶栖羽,瞬间清醒了几分。“怎么会有自助小零食。”叶栖羽:“……!”他身体一僵!随即,整张脸连同脖子。瞬间爆红!连脚趾,都羞耻地蜷缩了起来!叔叔怎么会知道!他、他明明……贺成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僵硬。低低地,带着一丝笑意的声音。再次传来:“嗯?”叶栖羽羞得,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把脸更深地,埋进贺成的颈窝。嘴里发出含糊的,近乎呜咽的哼唧声。小手报复性地,在贺成背上挠了一下。可惜力道轻得,像小猫撒娇。“笨蛋叔叔……!”他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浓的羞恼和撒娇。“……轻点……!”最后两个字,几乎含在喉咙里。但贺成显然听到了。他没再说什么,只是收紧了手臂。将羞成一团的小人儿,更密实地搂进怀里。下巴抵着他柔软的发顶。几不可闻地,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沉沉的,带着胸腔的震动。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夜,还很长。午后的阳光,毫无保留地洒在草坪上。将每一片草叶,都镀上耀眼的金色。空气里,弥漫着青草被晒过后的气息。混合着泥土的微腥。叶栖羽仰面躺在柔软的草坪上。身下,铺着一张米白色的亚麻野餐垫。他脸上。架着一副,几乎遮住半张小脸的,复古款圆框太阳镜。镜片是渐变的茶色,很好地过滤了光线。他嘴里,叼着一根清甜的草茎。有一下没一下地嚼着。草汁淡淡的青涩味道,在舌尖化开。他的视线,却透过茶色的镜片。牢牢锁定在,几米之外的大门处。贺成正背对着他。在修理前两天,被叶凛尘强行破开的智能门锁系统。贺成套了一件紧身的黑色工装背心,下身是一条迷彩多袋工装裤。脚上,是一双深棕色工装靴。这身打扮,将他倒三角的完美身材,暴露无遗。紧实的背肌,在背心的包裹下。随着他拧动螺丝刀,连接线路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