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谢谢你能一直等我,让我知道有些幸福不会走得那么快,我做了那么多事,总算也能留下些什么。”话里似乎有话,迟羿试探问:“有什么东西你没留下吗?”“很多。”祝君则毫不避讳,“比如我的院长妈妈,她收到我养父母捐款的事实证明,祝君则比迟羿会撒谎多了。说好的吃完饭就给看礼物,迟羿还当这礼物他是随身带的,或是就在车里,可他乖乖没掉眼泪把饭吃完之后,这人又死活不肯拿出来了。问起来就推说放在家里了,回家又说等洗完澡再给。等到迟羿真的洗完澡把他压在床上讨要的时候,又说什么要他讲几句好话来听听,满意了就给你啊。气得迟羿被子一裹,侧过身不理他了。然后就听身后叮铃一声脆响,似乎是什么金属质地的东西,祝君则正举着在他耳边轻晃。迟羿心跳了下,铃铃的响声和时不时擦过耳廓的痒意让他下意识想要回头。但想到自己应该正在生气,便攥紧被子蒙住眼睛,强忍着好奇说:“你走开,我不要了。”“噢,那好吧。”叮铃声骤停,祝君则居然真的收起来了!迟羿气得一把掀开被子,报复性地往他头上蒙,“你这人怎么这么讨厌,直接给我会怎样啊!”祝君则眼疾手快地挡住他手臂,腿往他膝弯处一扫,便将人轻而易举地撂倒在了床上。迟羿气得踢他,却被他长腿一跨坐在了自己腰上。肢体摩擦间他双腿瞬软,有力气也使不出来了,他不服气地瞪了祝君则一眼,偏头闭眼装死。“诶,又生气。”祝君则叹了声,掰过他的脸,俯身吻他眼睛。迟羿趁机偷袭,抱住他脖子,在他下巴上用力啃了一口。祝君则吃痛地直起腰,摸着被生生啃出个牙印的下巴,幽怨看他,“我们小迟同学是小狗吗,怎么还咬人啊。”迟羿得逞后郁闷顿消,弯起眼睛笑道:“就咬你。”“奇怪了,小狗没有主人吗,怎么咬人都不管。”迟羿心情大好,乐意配合他,说:“没有主人,主人不要我了。”屈起一条腿,膝盖在祝君则腿间蹭着,幼稚道:“你呢,你要我吗,你要我我就不咬你。”“好啊。”祝君则一声轻笑,按住他乱动的膝盖,“这么可爱的小狗,送上门来我肯定要——别乱蹭,后面不痛了?”说着往他腿心探去。迟羿脸一红,忙抓着床单往后躲了躲,说:“没……你别碰。”“那就是还痛?”祝君则不饶了,“过来,我看看。”“不要,不要!”迟羿躲得更厉害,突然看到祝君则枕边一闪一闪亮着什么,忙扑了过去。看清那东西后他愣住了。一个款式简单的choker,皮圈为黑色,不粗,仅成年男人一指宽,上面均匀排着五个银箔色的字样,“chiyi”,中间坠下来一颗小小的星球,里面坐着一只银色狐狸。刚才叮铃铃发出声音的,就是这只悬坐在星球中的小狐狸。“喜欢吗。”祝君则坐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