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喉咙已被操弄得沙哑不堪,红肿的喉壁被挤压至极限,鼓起骇人的凸起,似要撑裂。
她眼珠翻白,泪水泉涌,混着鼻涕淌过脸颊,滴落石板,发出啪嗒轻响,黏稠液体扩散,映着油灯,淫靡刺眼。
我毫不停歇,双手握紧玉杵,节奏狂暴如惊雷。
荣儿彻底崩溃,下身失禁,尿液与淫水混杂,喷涌而出,淌成一片水渍,在石板上扩散,映着油灯,淫靡刺眼。
双腿无意识抽搐,如被电流击中,淫水顺大腿内侧流淌,汇聚成水洼,散发腥甜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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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袍下摆被水浸湿,贴于腿间,勾勒出颤抖轮廓。
她瘫倒在地,喉咙沙哑,气息微弱,低声哀求:呜……妾身求饶……受不住了……声音如残烛断续,绝望如深渊低鸣。
我终于抽出玉杵,冷哼一声,声如暮钟沉响:此乃教训,铭记于心。
罪女之耻,当永记!
我转身离去,脚步声在宗祠回荡,渐行渐远,袍角扫过石板,带起细微尘埃,留下她瘫软于地,屈辱的泪水与淫水交织,宗祠寂静中唯有她的呜咽回响。
荣儿无力地瘫倒在冰冷的石板上,身体因剧烈的喘息而不规则地起伏,薄纱旗袍已被汗水和体液浸透,湿漉漉地黏在皮肤上,勾勒出34C胸部的饱满轮廓和臀部的柔软曲线。
她的双腿无意识地摊开,私处溢出的淫水在昏黄油灯的映照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石板上散落着水渍、口水和呕吐物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甜夹杂着潮湿的气味。
她的脸颊上泪痕交错,嘴角残留着呕吐物的污迹,凌乱的发丝湿漉漉地贴在额头和脸侧,眼神涣散,羞耻与屈辱让她全身微微颤抖。
张雷手持玉杵,冷笑低吟:荣氏,汝何人也?速坦白,勿使宗祠清誉再污!
荣儿颤抖,羞耻如热浪烧心,泪珠滑落,声音细弱却带着绝望坦诚:妾……非妃子,乃妓女也,天生荡妇,淫贱成性!
自幼勾引男子,夜夜承欢,私处常为人戏,唯以羞辱为乐!
操!果真贱婊子!阿杰低吼,舔唇,眼中欲火熊熊。
老子就说她骚样不像正经货!
小马冷笑,目光在她私处流连:荡妇还装清白?
欠操烂!
小强咧嘴:私处湿成河,婊子本色!
阿伟眯眼,语气淫邪:既是娼妓,就按收拾婊子的法子来!
游客们低语如狼群,目光贪婪,恨不得扑上去撕碎她。
我跨前一步,嘴角勾起冷笑:荣氏既自承娼妓,宗祠清誉岂容玷污?
当以惩婊之法,极辱其身,涤其淫罪!
我猛拍木桌,震得香炉青烟散乱,声音如雷:速脱衣衫,赤身受罚,示众以辱!
我站在她身旁,冷冷地俯视着这副狼狈的景象,手中的玉杵被我随意丢弃,砸在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咚声,回音在宗祠的空旷空间中悠长地回荡。
油灯火光摇曳,墙上的影子随之扭曲,投射出诡异的轮廓。
我咬紧牙关,声音低沉而充满威慑:汝这贱婢,竟敢冒充妃子,欺瞒本官!
今日定要让你尝尽羞辱之苦!
我猛地转过身,目光如利刃般扫过张雷和四名游客,语气不容置疑:诸位大人,此女罪大恶极,当众受罚,以儆效尤!
我冷哼一声,又道:此娼妓胆大包天,妄图以贱躯惑乱宫闱,罪不容赦!
张雷眼中闪过一丝狂热的光芒,灰色长衫下的裤裆早已鼓胀,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淫邪的笑意,低声应道:大人所言极是,此娼妓胆大包天,理应重惩!
他弯下腰,伸手捡起地上的麻绳,粗糙的绳子在他掌间滑动,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他大步走向荣儿,俯身一把揪住她的头发,粗暴地将她从石板上拖起,语气冷酷:起来,贱婢!
汝之罪行,今日必得清算!
荣儿艰难地抬起头,泪水模糊了视线,声音颤抖地哀求:大人……奴婢知错了……求大人饶命……她挣扎着喘息,又道:奴婢不敢再犯,求大人开恩……可张雷丝毫不为所动,手腕用力一扯,迫使她踉跄着站起,头皮传来的剧痛让她低声呜咽:啊……好痛……大人……奴婢的头……受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