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儿惊喘:先生……莫要!身体猛颤,乳头硬挺,羞耻如烈焰焚身。
我冷笑:荡女,家规言汝当受惩至泣!
柳条转向腰侧,柔韧条端掠过敏感肌肤,荣儿尖叫:先生……饶妾身!
双腿发软,试图夹紧,却让淫水淌得更急。
我不停手,柳条再次抽向大腿根,啪声清脆,条痕浅红,擦过阴唇外侧,荣儿哀求:妾身受不住……求先生轻些!
她的声音夹杂呜咽,羞耻如热浪烧心,脸烫如刚熟石榴籽,泪珠滑落。
我再抽数下,柳条轻触阴唇,节奏时快时慢,挑逗她敏感处,荣儿连声求饶:先生……妾身知罪……饶了妾身吧……淫水滴滴答答,私处湿得闪光。
我冷哼:家规罚淫妇,汝这骚态不抽到爽怎行?
柳条精准掠过阴蒂,荣儿身体剧震,尖叫:啊……别……她强忍快感,泪流满面,羞耻如洪水决堤。
数鞭后,柳条再次击中阴蒂,荣儿终崩溃,高潮如潮喷涌,淫水溅湿桌面,瘫软跪姿,喘息:妾身……求饶……游客低语:操,浪到骨子里!
我笑:这才像个淫妇!
荣儿瘫软在木桌上,娇喘未平,薄纱旗袍凌乱贴身,私处的淫水淌成细流,在灯光下闪着淫靡光泽。
柳条鞭挞的红痕在她臀部与大腿根交错如网,羞耻感如烈焰焚身。
张雷拍手,声音低沉如暮鼓,带着戏谑的威严:荣氏淫态毕露,然罪未清,当受第二戒——口述罪己书,自陈淫罪,以正礼法!
偏殿内油灯摇曳,铜香炉青烟袅袅,霉味与檀香交织,空气弥漫着淫靡的紧张。
四名游客目光如炽焰,喉结滚动,低声吼道:让她说!
把骚事全抖出来!
阿杰咧嘴:操,这荡女得坦白她咋勾男人的!
小马低吼:说说你那骚逼咋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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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强笑:家规说得好,淫妇得自曝骚样!
他们的语言赤裸,带着毫不掩饰的淫欲,眼神如饿狼,恨不得扑上去吞噬荣儿。
张雷从桌上取出一卷白麻纸,铺开,递给阿伟一支毛笔,墨香扑鼻,笔尖在灯下泛着暗光。
他笑眯眯看向荣儿,语气温和却透着挑衅:荣儿小姐,《宗氏家规》云,淫妇荡女当自陈罪行,口述淫事,书于纸上,示众以辱。
汝当坦白,非妃子之身,乃荡妇妓女之实!
阿伟记录,汝速开口!
荣儿低声说:张导……要妾身自说罪行?
张雷冷笑:然!汝淫态已现,休再遮掩!速述罪己书,坦承荡妇之行,否则家规严惩,鞭笞百遍!他挥手,示意阿伟准备记录。
荣儿咬紧红唇,羞耻感如滚烫烙铁烫心,欲火却如烈焰在她体内燃起,逼得她夹紧双腿,私处湿意更盛,淫水滴在桌上,发出啪嗒轻响。
她低首,声音颤抖却透着放荡:妾身……遵命……她的顺从中夹杂媚态,羞耻与欲火交织。
荣儿深吸一口气,声音娇媚如丝,带着羞耻与坦然的淫荡:妾身荣氏,今日特意着轻薄旗袍,布料薄如蝉翼,开衩直至大腿根部,内无寸缕,乳尖凸显,私处轮廓隐约可见,非为清凉,乃蓄意展示淫靡之态也。
丝袜裹足,蕾丝花边紧贴肌肤,半透明间透出白皙大腿,非为装饰,而是欲挑逗众人邪念。
妾身步入祠堂,刻意倚靠栏杆,裙摆随风轻扬,湿痕自私处渗出,乳房半露,引人窥探。
或跪地佯装拜祭,臀部高高翘起,私处淫水滴落于地,裙底风光尽收眼底,皆为勾引诸位长老与看客之举。
妾身时而弯腰,假意调整丝袜,手指缓缓抚过大腿内侧,蕾丝摩擦肌肤,发出轻微声响,引人注目;时而撩拨发丝,媚眼如丝,唇角含笑,欲令众人心猿意马,施以亵玩。
甚至于祠堂角落,妾身故意敞开旗袍前襟,露出湿漉漉的私处,手指轻揉,发出低吟,盼望有人上前撕裂衣衫,当场羞辱。
妾身潜入宗祠,非为敬祖,乃以淫荡之姿泄欲,愿被视奸、羞辱,甚至当众亵玩,以遂无耻之淫心。
妾身自幼淫心难抑,非妃子之尊,乃荡妇妓女之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