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我提着一盒水果回到家,里面装着妻子最爱吃的青苹果。
我按了按门铃,没回应,突然,我记起来了,今天是周四,按我们的约定,二四六妻子给舍友当老婆,妻子现在肯定正被舍友按在床上一通乱操,哪有空来开门。
我掏出钥匙打开门,果然阵阵熟悉的呻吟从舍友的房间传来。
我放下果盒,推开舍友的房门,果然如此,只是在玩我妻子肉体的并不仅仅是舍友,还有另外两个精壮男人。
妻子全身赤裸的躺在舍友的床上,她靠在一个精壮男人的胸膛上,头向后仰着,正在跟那个男人热吻,两人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妻子白皙的喉头一动一动地吞咽着对方送过来的津液。
另一个男人跪在妻子的身边,丰满的乳房被他一手一个把玩着,不时用肥厚的舌头挑动妻子粉红色的乳头。
舍友跪在妻子两腿之间,把妻子的双腿扛在肩膀上,几乎用整张脸在妻子的阴户上上下左右地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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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的阴户通红通红的,不时地有白色的淫水流出来,流到了舍友的鼻尖、嘴唇和脑门上。
妻子的下身不自觉地扭动着配合舍友,发出销魂的呻吟声。
见我进来,“唔……唔……”妻子刚要说话,嘴马上被男人紧紧地封住,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
舍友从妻子的两腿间抬起头来,笑道:“大哥回来了,要不要一起来?老规矩,收一百。”我看到他满脸湿漉漉的都是妻子的淫水,下身一根大肉棒直挺挺地把内裤撑起着,我不禁也摸了一下自己已经硬如钢棒的阴茎,放弃了上去一起玩妻子的念头,道:“你们随意,你们随意,我先看看。”
这是我和舍友的约定,一三五,妻子归我,他只能看不能干,要干必须交钱才能上。
而二四六妻子则当他的老婆,任他玩弄,我要干也必须要交钱。
周日妻子则当我们的公妻,让我们两个随意操。
这时候其他人可能也有些累了,都停止了各自的工作,把妻子平放在床上,妻子胸口剧烈起伏着,四肢大张地躺在床中央,闭着双眼享受着高潮的快感。
这时候我电话响了,我走到门外接了个电话,回来时里面又是一番景像了:
一个男人把粗长的黑肉棒插进妻子的嘴里,不断地进出,那根肉棒足有18公分长,妻子的腮帮子鼓着,努力地想吞尽它,舌尖不时地刮着冠状沟,口水与龟头渗出的透明液体混合在一起发出淫邪的光芒。
而她的身下躺着另一个男人,仰起头品尝着妻子肥美的嫩穴,妻子好像很受用,她的屁股乱扭起来,双腿不断地夹着男人的头,小穴里又开始流出了淫水,小嘴也时不时吐出肉棒,发出“哦……哦……”的呻吟声。
就这样舔弄了几分钟后,妻子的阴户又在大量地分泌淫水,屁眼也完全湿润了,这时妻子吐出嘴里的肉棒,呻吟着说:“快点……操我……不要再舔了……快点来吧……哦……受不了了……我要鸡巴……大鸡巴……”
男人们听话地把她放下让她伏在床上,舍友钻到了妻子的身下,把自己早就涨得要命的大肉棒塞进妻子的肥穴并且一插到底,妻子“啊”的一声抬起了上半身。
叫声还没停止,一个男子就从后对准妻子的屁眼,也是一插到底,这一下妻子的呻吟声高亢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