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醒来以后,夏油杰暗下决心,要让今天只属于他们二人。
他将手机彻底调至静音,确保不会在一些重要时刻被打扰;家门已经上锁,以免拥有钥匙的其中一员突然回来,打断温存。
在做完一系列防护措施以后,他带着早餐,准备唤醒自己仍在沉睡的恋人时,却发现床上已经不见踪影。
与之相对的,是背对着他抱膝坐在地板上的白色身影。
从他的视角,可以明显望见,她的面前摊放着数张信纸。
「明明不想让她这么早看到的来着。
」他在心中叹了口气,无条件原谅了自己任性的恋人。
他从她的身后倾覆上去,而她也顺势转身,将自己完全埋入了他的怀抱当中。
随后,一阵濡湿传递了过来。
她伤心的时候总是寂静无声的。
不会抽泣,也不会泄露出半点话语,只是眼泪大朵大朵地涌出,代替她呐喊和叫嚣着所有的情感。
“所以,你知道了,我将它们单独收起的原因。”
他一下又一下轻抚着对方的发丝,期望着能让她好受些。
“嗯。”
她没有抬头,只给了他一个带着哭腔的鼻音。
他当然知道,凛子最无法被触碰到的是哪些,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即使在两人吵架到冷战的地步,他也没有选择将其回寄给对方。
「既然是寄给我的讣告信,那就留在这里吧。
」这样她才能毫无顾忌地一往直前。
况且,其中也有一部分他的私心存在着。
“那么,你也知道了,他的心意?”
其他几人都有所察觉,唯独她自己毫无感知的心意。
“嗯。”
这次变成了能够凝聚成话语的回答。
“就算这样,我也不会放开一丝一毫的。”
他只是陈述着事实。
“我知道。”
就算是她,也不会因此动摇半分。
只不过,她需要一些时间来消化掉这一切而已-
很显然,在两人完全调整好以后,早餐已经完全凉透了。
等到重新做完新的以后,已经彻底变成了午餐。
好在今天还有好多时间可以慢慢消磨。
“早上的时候,你做了关于什么的噩梦?”
凛子好奇问道。
原本的两人都并非是喜欢亲密接触的类型,可是自从见面以后,拥抱就变成了常态,一旦有独处的时机,到最后都会变成这种搂抱着的姿势,仿佛某种定律一样。
“梦到了一个如果。”
他很喜欢这种将对方完全抱在怀中的感觉,既能够将她完全相拥,又能够给自己的脑袋找到一个最佳的安置点。
“我曾经想过,是否要用诅咒的形式来留住你,在得知你的死讯时。”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和盘托出,“可是那一瞬间,我阻止了自己,因为我知道你不会想要以那种形式来存活下去的。”
“只要有一丝的可能,我都会向你奔赴的,无论生与死。”
她也给出了自己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