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那只乌龟,只不过是败给现实的乌龟。
时间不会给任何人特殊的优待,他们还是进入了组织,我的侥幸也只是侥幸。
但现实其实一直摆在我的面前,我只是自顾自地蒙上双眼,选择不去看它。
莱伊已经来到组织,那他们的到来不过是前后的问题。
将脑袋埋在沙地里只能获得片刻的温暖,以牺牲迎接挑战的准备时间为代价。
东躲西藏,最后还是在自以为最安全的角落,迎接属于俄狄浦斯的命运。
*
即使勉强从试探中逃过一劫,也还是要为接连而来的监视和窥探打起精神。
这也就是为什么,这封信送到你手上时,会是好久以后的原因了。
我装作上次联谊酒后断片失忆、并不记得他们,茫然的模样应该能让他们暂时安心。
但是我知道,作为卧底的他们只有在获得百分百的保证后才能完全打消疑虑。
所以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或许我会一直处于他们的注视之下,往返于家和研究所之间,伪装成对其他事情一概不知的研究员。
当然会有更加便利的方法。
只要我想,我完全可以在那时挑明所有人的身份。
把所有的机锋和试探留给不同势力的两方,任由他们暗自猜测和互换情报。
可是,隔墙可能有耳。
我不能为了一己私欲,将所有人放逐到一个充满未知的未来,打破现有的天平并不能改变什么,永远有新的天平出现。
所以我宁愿它是可控的,至少我已经提前准备好了,即使已知的未来终将来临,也有那份空气气囊做缓冲。
既然已经道过歉了,那再说一次也没关系吧?
这次还是一种变相感谢,谢谢杰的关心。
可是因为我的自大和自满,总是没有将你的叮嘱放在心上。
我本以为一切尽在掌握,那么偶尔任性一下也没有关系,于是我放纵了自己的私欲。
是我对hagi说:“我想要多了解一些你们的警校生活,把你的同期们也一起叫上吧。”
不知情的他并没有多问,只是照做了。
而知情的我应该提前想到这点的不是么?我已经不适合再以朋友的身份出现在他们面前了,那样只会给他们带来更多的麻烦。
就像现在这样。
明明还有hagi和阵平能够继续保持联络,我就该知足了。
人心总是贪婪,总是不满于现状。
所以,即将到来的那些,也不过是我本就应该支付的。
只是,又要让杰再等等我了。
【既然离能够去到警校递信还有段时间,那就让我再偷偷说一下吧,回头把最后这里用涂改液涂掉。
】
【对不起。
】
忙着赎罪的,
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