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并没有说是对她有所戒备或是斟酌着去分享,只是在他的定义里,凛子和别人是不同的。
或许更多的是一种感觉上的?就像悟和硝子是同学也是伙伴,共享着日常的点滴;夜蛾老师是师长,更多是一份薛定谔式的尊敬;冥小姐是前辈,不管是气质也好还是金钱至上主义也好,都意外的可靠。
而凛子,她的出现并不是自己意料范围之内的。
她并不位于这个界面,在书信往来以前他们就是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
如果一定要赋予她一个定义的话,那就是笔友,有且唯一的笔友,由书信而生的朋友。
因为这份独特性,两人之间反倒能聊上许多不会轻易与他人讲述的故事,他安心地将另一面的自己放在对方那里。
可现在好像,两面的自己要开始融合了。
这本就是必然的过程,像是镜像世界对面凛子所展露的模样,自己本该如此。
可是等到坦诚地展露自己时,还是会像偷食禁果后的亚当夏娃那样变得害羞。
「小小逃避一下吧,就几天。
」
抱着如此想法缩回龟壳当中的他,被逃无可逃的感应叩叩敲醒沉睡的心灵。
不得不面对的时刻来临了——
哟。
骗人的家伙。
明明有偷偷哭过吧?
按照我对凛子的了解,肯定是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但因为周边人都在庆祝,所以不好意思让它流下来。
故作轻松的开头,刻意地把你的真实想法完全暴露了个遍哦?
这可是你第一次在来信用(笑)这样的后缀啊,想不发现都难。
不管怎样下定决心做好准备,都还是会被真正到来的时刻给小小冲击到,无论是谁都无法避免吧。
如果割舍过去能够来得那么容易,那么想必也不需要那么多像我们一样咒术师的存在了。
倒不如说,那样的情绪存在本身,反倒证明那段关系的意义所在。
毕竟只有对自己来说可有可无的东西,才会成为首先被断舍离掉的选择对象。
破茧成蝶的过程总会是痛苦的,但是为了随之而来的甜,必须得先熬过前面。
说不定等到顺利蜕变后,再以蝴蝶的姿态重新相遇也来得及。
好吧,其实一开始我并没有将那些写进信内的。
和凛子的日常比起来,好像我的日常也只是在任务地点和高专中间两点一线而已。
但如果不写那些无聊瞬间的话,似乎就会让凛子变成那个一直在挑起话题的人了,如果次数变多那也会因此感到倦怠吧?
所以我尝试了下,用凛子看待世界的方式那样,发现一些或许还算有趣的时刻。
没有让你感到枯燥就好。
但如果要说是和UR卡那样的稀有,未免也太夸张了些吧?
我会努力多和凛子分享的,就像你写给我的那些片段一样,不过我可不能保证每个都是十分满分的程度哦。
被你这么一提,感觉紫苑的消失还是有些奇怪啊。
毕竟其他人都在按照以往的命运前行着,却只有她是例外。
不过最大的例外正在读着这封信,或许她也有属于自己的机缘也说不定。
既然是一生一次的请求,那么慷慨的夏油大人自然会满足虔诚的信徒凛子。
这次的供奉就收下了,记得定期缴纳哦。
回见。
忙着整理时间胶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