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阵平那家伙反倒觉得我有些不同寻常,不知怎的竟然以为我是被猫又占据了身体。
就算我可以把两条尾巴藏在马尾辫里,也不能这么武断地下定论吧!
真想撬开那家伙的脑袋看看里面的构造到底和普通人有什么不一样。
他还从家里提前准备了刨好的木鱼花,像猎人一样耐心等待了一整天,等到放学回家的路上才偷偷绕到我的身后一把洒出。
按照他的事后说法,他原本是想扔到我身前的来着,结果正巧吹起阵风把那轻飘的木鱼花带得跑偏了方向。
我大概是那时全世界上唯一一个体验过用木鱼花冲澡的人了吧。
但没事,很快第二个人就出现了。
为了以防万一他还在包里准备了两大袋的木鱼花,另一袋这不就派上用场了么。
到后面甚至变成了木鱼花战争现场,给一旁观战的研二看得不知所措。
他不知道该从哪边开始拉架,只能一个劲地在那喊着“你们不要再打啦”
之类没有人会听进去的话。
不过到最后我和他双双被千速姐送上一人一个爆栗,勒令要在天黑之前打扫完战场,因为那天我们约好要去hagi家写作业,已经走到了他家门口。
说到这里我突然反应过来,阵平之所以会把我当作猫又,说不定也有小圆的一部分原因在?毕竟活过两世的猫不就是猫又么。
题外话了。
总之,在我要求他支付三十个苹果糖作为赔礼后,露出“果然这才是我印象中的凛子”
这样的眼神后,似乎他也就打消了对我的怀疑。
呼——有那么一瞬间,我还以为直觉系的他意识到了我是重生后的凛子这种事情,果然那只是错觉而已。
相比之下,hagi反倒是对我要去留学这一事接受度更加良好的那个。
他没过多久就成功消化了这个消息,只让我答应他的不准换掉手机号、不准有了金发碧眼的新朋友后就忘掉他、要三天两头给他发邮件、回国后要第一时间和他联络一系列要求作为交换条件。
当然,留在国内的这段时间里我也做了许多其他的事情。
按照合约里规定的那样,对方为我提供学费和生活费的条件就是安心学习,那么也就意味着在此期间,我或许无法随心所欲想回就回了。
那样子的话,我估计要等到对方首肯我的学业完毕以后,才能回来给杰递信了。
虽然可以拜托hagi和阵平参加一下警校开放日活动,但能转交的次数也是有限的,所以还请杰等我一段时间吧。
我会用下一次自己的现身,来向杰证明,我有在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
毕竟没有什么能够比照片还具有更加直观的前后对比了。
因此,我也准备了丰厚的赔礼,记录下了这一年里我的所有哦。
杰应该对我生活的地方也会感到好奇吧?异世界的时空究竟会和自己这里有些什么不同。
特地照给杰的童年照片也在其中,就是拍了一整卷才出来一张的那次。
看在我这么有诚意的份上,善良的夏油大人应该愿意小小等待一下,的吧?
看看我究竟是遵守承诺的虔诚好信徒,还是食言而肥的假从者。
回见。
参加完开放日活动第二天就要飞往美国的,
凛子——
这次的信封格外有分量,原来轻飘飘的一片平原肉眼可见直接变成了高原。
读完信的夏油杰默不作声,选择先查看自己狡猾的信徒凛子缴纳的供奉质量如何,再做决定。
一年,365天,人生的八十分之一,压缩成一沓照片,也不过是一本文库本的重量。
他调整坐姿,从被放在最上层的开始,一张张翻阅过去。
似乎都是由同一款胶片相机所拍摄的照片,固定的焦段,但不同的拍摄对象。
在学校天台的炒面面包派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