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台上认真发言的他,和阵平对打以后依旧傲气的他,捉弄成功以后得意的他,因为拯救民众发自内心感到喜悦的他,还有,向她伸出援手的他。
她不愿将其笼统地归结于少女时期的崇拜和被救赎以后的移情,这是对自己、也是对他的不公。
但是,当他变成现在这副眉眼低垂的模样时,她确实在自责和愧怍。
鲜艳的金色被属于她的白色稀释,变成更淡、更稀薄的浅金,而这改变却是不可逆转的。
更何况还是后来从讣告信中得知,他似乎也对自己抱有过好感,这份愧疚就愈发变得深刻,在重新相见的此时彻底爆发出来。
“回去以后,记得查看客厅的橱柜。”
就在凛子还在反复倒嚼理不清的乱麻时,一直不曾言语的他率先开口了,“如果不提前预告的话,或许被你偶然发现,也只会被当作是圣诞礼物而非生日礼物了吧?”
“才不会呢,凛子大人我那么聪明,光凭包装纸就能分辨出来了。”
为了不让自己落于下风,她下意识地就反驳了回去
等等,原来还有生日礼物么?
“当然有啊。”
zero就像是拥有读心术一样,替她解答了疑问,“都写在脸上了,不要太好懂。”
!
可恶!
“一如既往地好懂呢,凛子。”
他的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笑意,就好像一直期待着少女作出这样的反应一般。
而她原本内里的纠结与乱缠,就因为这意料之外的话题开启,不再沉重到足以影响她对待zero的态度。
“没想到你竟然也会陪着他们胡闹。”
她指的是刚刚的今日限定男公关俱乐部。
“偶尔一次的感觉也不错呢,喜欢么?”
听起来他倒是也乐在其中。
“喜欢。”
她非常直截了当表明心迹。
“是么,那就好。”
明明不该由他来担心,但为什么,他的脸上会露出一副忐忑变成心安的神情。
“好像,我们之间很少有现在这样和平的时候呢。”
夜晚的湿度反倒比起白天降低了不少,连月亮都清晰可见,而她也因着月光的照耀,开始感叹起来。
“为什么呢?”
他道出的分明是疑问,可既没有头,也没有尾。
——既可以是在问她,也可以是在问自己。
但凛子显然理解成了前者。
“原先也是没想清楚的,只是因为想要,所以就去做了。
但后面回过头来想想,大概是因为抱有那份喜欢,所以曾经的我才总想赢过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