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切来说,其实是他们。
两个人所能够做到的事情,比一个人多上太多——明与暗、红与白、内与外,这是他们这些年一直在做的事情。
以留在体系内部的五条悟作为树敌对象,尽情在咒术师体系中来回游走在保守派的底线边缘,挑战着高层那些人的神经。
而脱离体系的夏油杰则负责在外斩断他们的根须,但凡有半点试图反扑的迹象,都将受到来自最强二人的强力镇压。
所有就算被气到青筋直跳的程度,他们也不敢真正越界。
但这,并不是两人的真正目的。
强压之下必有反扑,即使是短暂的蛰伏,也只不过是为了一个更符合自己心意的未来,他们深知这一点。
所以,那些令高层敢怒不敢言的行为,只不过是在助长他们的气焰而已。
等到合适的时机送到他们手上,他们自然会立刻死死抓住,并企图通过这根绳索来拽下所有不满。
而现在,就是他们等待许久的良机。
“按照那些烂橘子们惯用的手段,肯定会大声叫嚣着‘死刑统统死刑’的吧?总监会的那些人绝对会联合加茂家和禅院家一起,趁机将五条家除名吧?再不济也是打压,甚至肃清,连同所有与我们相关的人士一起清算,越快越好。”
曾经在决定究竟是谁成为那个树敌对象的游戏中“不小心”
输掉的五条悟,一边因为联想起烂橘子的味道而捏住鼻子,一边如此说道。
“所以,你必须要踩着他们的底线,将一切搅个天翻地覆才行,五条老师。”
赢得游戏所以可以成为自由咒术师,不用去面对烂橘子们而心情大好的夏油杰拍了拍好友的肩膀。
这是两人在高专毕业以后所决定好的未来。
窝已经打好,鱼钩也被抛出,马上,鱼就要上钩了。
“抱歉,都是我的原因!”
直率的虎杖悠仁同学立刻反应过来,这是自己所导致的,转而向着夏油老师和持有着封印五条老师咒物的凛子小姐道歉。
唔,因为五条先生还依旧健在,所以凛子总感觉有哪里不大对劲。
但是,他的夏油老师并不会在意这些东西,遂摆摆手,让他不用在意:“就算没有今天,也会有明天和后天,所以我们大概率还要感谢虎杖你呢。”
然后接下来,他话锋一转,开始构想接下来的行动:“虽然那些人可能没那么迅速,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越早出发越好。
但是解封的话,还是得绕开所有人直接去找天元大人,那么问题来了,该如何找到正确的那扇门呢?”
“如果是这一点的话,我可以做到。”
胀相冷不丁从虎杖的背后出现,吓在场的所有人一大跳。
“!
你不是!”
凛子大惊,不解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她本能地想做出战斗的姿势,可是又因为对方并未做出攻击的动作而暂缓。
“我的两个弟弟已经死亡,我能够做的,只有守护我仅剩的弟弟——悠仁。”
胀相的表情坚定到不明所以的人会以为是在宣誓的程度。
但是,等等。
弟弟?
众人将目光移至虎杖悠仁一人身上。
虎杖悠仁感受到了,虎杖默默移开了视线,恰好没有与一人对视上。
“喂,悠仁是独生子的对吧?”
菜菜子和美美子一左一右,分别戳了戳惠的腰窝。
“据我了解,是的。”
惠那原本因为被某个神秘男子痛殴的头,现在变得更痛了。
总而言之,最后变成杰、凛子、胀相、虎杖四人赶往薨星宫,其余的几人负责转移视线,乘坐伊地知的轿车缓慢回去,借此机会拖延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