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活动的体育课,本来就是一件十分常见的事情啊?
「原本已经够让他们担心的了,还是用这种方式让他们轻松一些吧。
」坐在斜坡草坪上抱膝托腮的凛子老师如此想着。
远处的钉崎正在挑衅着伏黑,结果两个家伙均是体力不支,被顺平的水母式神托举起,漂浮在半空中。
而双胞胎见此场景也均要求获得同等待遇,最后变成所有人都在半空中的海洋球里面来回翻滚的场景。
「真是青春啊。
」她不禁感叹眼前这番景象是多么美好。
然而下一秒,就有个声音冷不丁从她的背后传来,打破她好不容易拥有的愉悦。
“哦呀?你就是那个代替悟君的人?”
“竟然没有咒力?什么时候高专允许你这种不入流的家伙来教学了?胜在脸还算能看,倒也不算没有可取之处。”
“感到荣幸吧女人,我允许你来当我的妾室。”
第116章
禅院直哉原本只是心血来潮来到东京校的。
当然,也有一部分因素驱使着就是了。
家里那群歪瓜裂枣已经连续讨论了好几天该如何绕过加茂吞并五条家,甚至自动分成了两派,每天一睁眼就是在议事堂中互喷口水,但一天下来也得不出个所以然来。
完全没有意义的争吵。
其实本质上两边完全没有差异,只不过以扇为代表的一派尚且还留着些可笑的尊严,想要又不肯放下身段,非得找个自诩正义的理由的才行;另一边以甚一为主导的则是既要又要还要,垂涎欲滴到只剩下占有的本能,生怕迟到一步就被别人抢先,所以恨不得快点行动。
去了一次以后,直哉就再也不想去了。
他可不想被夹在中间,天天淋这群人的口水雨,沾到一点都得回去揉搓上许久。
也就只有直毘人老爹能够毫不在意地坐在中间充当主事的吉祥物存在着,毕竟只要给他一壶酒,他就可以完全做到心无旁骛,最后宣布一声散会。
他决定出来透气散步,只不过不是在家中,而是从京都来到东京。
「悟君真的被封印了吗?反正我是不相信的。
」
直哉同那帮已经笃定这是事实的族人不同,他从头到尾都没有相信过五条悟会被封印,或者说永久封印。
就算是被封印,也得自己亲眼确认过后才行。
「那就去趟穷酸的东京校转一转吧。
」
「顺带围观真希原地挣扎的那副模样。
」
看笑话这种随手的事情他自然是愿意的。
他并不打算通知“炳”
或者家族内的任何一个人关于自己心血来潮的计划,这本就该是他们来主动询问自己的事情,蝼蚁不该有蝼蚁的自觉么?既然已经获得恩准在这个家族中呼吸,那就该做好自己的分内之事。
如果不是因为五条悟,他绝对不会屈尊踏足这个庶民才会考虑就读的学校。
从出生开始就决定好的事情,就算再怎么努力也只能改变千分之一,或者千分之二。
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妄想成为锦鲤的杂鱼,注定最后只会成为种花的肥料。
他实在搞不懂为什么当初悟君会临时起意想要到咒术高专去就读,还是跑到比京都校更加乡下的东京校来。
那现在这样的场景,就是他自甘堕落的后果吧。
人总要撞到些什么才会回头,希望经过这一次事件以后,悟君会重新考虑。
「毕竟,他还是在五条家时的样子更顺眼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