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破坏数据呈现,大多数的犬只一生只会经历一次实验,可她却是唯一一只能够完全代谢药物的实验犬,无论恢复期需要多长。
于是05号便成为了改良药物的首选实验对象。
或许是实验次数太多,又或者,她已经知道自己的命运。
一反常态的她,这次并没有反抗,乖乖走到人的跟前躺了下来
是啊,当被宰割已经成为天性的时候,反抗和逃亡还有什么意义?*」——
「杰。
大概我这次真的要先走一步了。
或许我这次的选择,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
APTX确实是组织的核心,从投入到这个项目的人力物力和资金就可见一斑。
但要想从它下手来摧毁组织,似乎是蚍蜉撼树的错误选择。
再过段时间,志保就要回国了,接替我成为项目的负责人。
而我似乎也成为了组织的怀疑对象,从三番五次的上门和审讯当中就可以得知。
未必是因为hiro的事情败露,可能只是因为,任何可以被替代的叛逃关联者,都没有存在的必要。
就像曾经的明美那样。
那么,我要坐等那个时刻来临么?
我已经决定好,不再让自己陷入被动的局面了。
与其等他们凭心情来决定我的死法,不如自己率先选择。
就算最后的结局是相同的,我也不会让他们坐收其成。
如果是志保的话,看完我的那些研究报告,不用多久就可以继续推进项目了吧?
抱歉啦,我得稍稍拖延下进度,给别人争取点时间,就得麻烦你从零开始了。
相关的资料我都已经销毁了,趁其他人不在的时候。
被排挤的好处就在于,一个人的时间总是十分充裕。
特别是无人的深夜。
至于离开的方法么就交给它吧。
那颗致死率始终居高不下的药丸。
或许这才是最适合研究者的死法。
虽然是在和你告别,但好像更多其实是在和自己对话。
毕竟你多半是无法收到这封信了,连同其他所有的留言信一起。
在我写完这一封后,就会一起烧掉。
等明日实验室来人时,应该只会看到一具尸体和一滩灰烬吧?就像本格推理小说的开篇那样。
*
这下我终于可以不用再用涂改液修修改改,可以正大光明说出来了。
对不起,杰。
这次的故事要被作者亲手掐灭了。
」——
那是冰块一样的冷,混杂着浓苦的药味。
明明吞下的是冰,她却觉得胃里有团烈火在灼伤,一丝一毫的动作都将助长那团火焰。
火从躯干中心开始,燃烧到内脏和血液,她开始全身颤抖,止不住地瘫倒在地。
之后是骨。
发酸、发疼,像是被来回拉扯的面团,只不过对象是坚硬的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