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导致发生在“她”
身上的某种不同结果。
「是的话,还要去探寻这一切吗?」我扪心自问。
还是胆怯了呢,萩原研二。
可我无法对她说不。
毕竟,凛子和小阵平一样,都是无法被词语简单界定的特殊存在啊。
说是共享情报,其实大部分时间都是zero在讲述。
班长关于凛子的回忆是从进入警校以后才开始的,而且并没有太多的分支,他所能看到的也是我们都能看到的。
而作为zero的发小兼同学,他的部分与zero高度重合,所以只需由zero代述即可。
之所以说是七个周目,是因为这家伙从发现的那刻起,就在有意识地进行观察与记录,甚至到了训练清醒梦的程度。
*
(批注:变态。
)
(划掉)
(二次批注:真是可怕的优等生思维呢。
)
根据zero的发现,虽然梦境当中的有些场景,看似只是无意义的重复出现,但是仔细辨别下来还是会有细微的差别。
例如在某些周目里,凛子和他成为了大学同学,并且在入学式上相遇,这是重复的场景。
但不同的是,有时是他主动向对方打招呼,有时则是她率先开口问好。
“比起记忆的自我补全,我更加倾向于是不同周目之间的波频差异。”
而他正是用着这种方法逐渐推断并确认,最多有七个周目。
那么,是什么引起了这种差异?如果是相同的凛子和相同的我们,按理来说应该只有唯一的一条时间线才对。
但没有人能够解答这个疑问。
正当大家一筹莫展时,班长出声了:“或许,我们可以再等等?”
等到蝴蝶翅膀扇动所带起的风,彻底变成龙卷风的时候,一切都会变得清晰可见。
于是,我们约好下次各自拥有新发现时再次相聚——
今日多云。
没想到第二次会晤来得如此之快,还是由我发起的。
因为,一个不太美妙的分支出现了。
我,可能就是那个,引发一切的源头。
在某个只有我和小阵平进入爆破组的周目里,我死掉了。
原本计时已经停止的炸弹突然再次跳动,而脱下防护服准备调整状态的我,甚至来不及和电话那端的小阵平告别。
嘭的一声。
真的很痛。
而其他的周目当中,无论凛子是否进入爆破组,那个重新跳动的炸弹,都恰好卡在最后时分失效,因为隐藏在民众中的犯人被成功抓住。
有时是作为警察的凛子,有时则是某个不愿透露姓名的路人。
至于小阵平,则是毫无例外的在每个我存活下来的周目里,都将我暴揍了一通,包括昨天。
(批注:这家伙下手真的很狠,而且很喜欢对准我帅气的脸,合理怀疑中间带有部分个人情绪。
)
但如果按照这个思路去推断的话,难道说,那些周目并不是同时存在且进行的,而是一个接一个地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