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自己的脑内想象完全逗笑,但这些无法道与旁人,最多只能在被问起的时候回答一句“我想到了快乐的事情”
。
放课的学生已经三三两两从教学楼的方向走出,他重新收拾好自己,恢复原来的模样,开始翘首以盼女友的身影。
然而,凛子并没有出现。
人流从稀疏到密集再到稀疏,他都没有见到对方的身影。
「兴许是被什么给绊住了吧。
」他并没有过多在意,只是逆着人流的方向寻去,按照课表上显示的教室查找着。
「二楼第三间啊,找到了。
」
她确实还在这里,只不过她面前还有另外一人。
是个男生。
凛子背朝着教室门的方向,他看不真切她的表情,但却能清楚看到对方的面容与神色。
——爱慕。
即使被掩盖在强装的镇定下方,可是任何经历过的人,都会立刻读懂那通红的耳垂与紧攥的双手。
他诉说着自己是如何注意到演讲的凛子、又是如何被她俘获芳心,最后辗转反侧,还是决定前来表明心意,就算最后的结果并不能如他所愿,他也想要让自己的心情传达出去。
「就算是告白,也要了解清楚对方的情况先吧?关于决定最后是否能成的那一点。
」
「还是说,看到了,但是笃定自己可以取而代之?」
「放弃吧小子,至少先把那个商务款的双肩背包换了再来。
」
「或者整个容也可以,按照我的外表。
」
「啊,不过身高应该是后天难以改变的了,不过我最近听说可以把骨头敲断来达到二次生长的效果,或许你可以尝试一下。
」
「嘁,为什么凛子还不拒绝他。
」
「都已经过去三分钟了,有这么多需要讲吗?」对方每说一句,他都要跟着腹诽,期望这场无望的告白能够被迅速打断。
他当然很想就这样大步流星踏入教室,朝着对方宣告自己的男友身份,但是那样的场合下,不管怎样都会变成一场主权的强调吧?事情的性质会由此完全改变。
所以,他所要做的,就是站在教室外面,像现在这样对里面呼唤一声。
“凛子,该回家了。”
然后,就会收到恋人的回复,和不再为对方真心感到为难的直接拒绝。
以及,那个男生不可置信的神情。
来回游走于他和自己之间,开始比较起自己究竟输在了哪里,并且迅速考虑是否有弥补鸿沟的可能性,带着不甘与嫉妒目送他和凛子的离开。
「就算是高材生也会有不擅长的领域呢。
」而恰好,这是他最擅长的。
关于如何正确驱赶情敌这件事。
啊,当然。
他可不是免费出场的。
欧洲的一些狩猎协会会专门邀请训鹰人来帮忙狩猎野兔,通过生态控害的方式避免泛滥成灾,但相对应的酬劳也并不便宜。
所以,现在轮到他收取费用的时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