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各自确认过没有什么比较隐私的存在后,我们找了个风和日丽的下午,在她的法事举办完后,相约一起公开信件。
结果,完全出乎意料。
或者说,出乎我们对于普通信件的想象,就连这里的内容也完全是清和凛子的个人风格。
没有长篇大论的开展,全是些简短的话语,甚至有些让人摸不清头脑。
给阵平的信里写着:「我讨厌你,告密的坏蛋阵平!
」
让他看完以后大跳脚:“冤枉啊!
怎么临走还要给我扣下一口黑锅!”
而班长的信里则是与之相反:「要幸福,可别辜负了我的努力啊。
」
hiro那边更是奇怪:「别再做凋零的椿花了,我更想看到绽放的样子。
」
最奇怪的当属zero那一份:「如果还有机会的话。
」
至于我,只留下一句莫名其妙的:「既然阵平已经抢占先机了,这一回怎么说也得轮到hagi你了。
」
有生之年应该没有人能够破解清和凛子留下的谜团。
但是,我应该算是那个被偏爱的家伙吧?至少提前他们一步破解了出来,在被秘书小姐单独转交了另一封未曾署名的信件后。
她所指的,应该就是“给你递信并且告知她的离开”
这件事情吧?
真是一如既往地会差使人呢。
好吧,那就只能重新当回骑士,最后帮她一回了。
其实在一开始知晓你的存在时,对我而言完全是晴天霹雳。
试想一下,你无话不谈的多年亲密好友,突然多出来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出现的笔友,并且你对此事完全不知情。
很难接受吧这种情况?
甚至她自然而然地差使你去帮她顺道取信,等到信件递交到她手上的时候又发现,她的左手无名指上出现了两枚对戒,被套在下方那枚明显是大一圈的男款。
无论如何都会将这两个反常的现象联系到一起吧?
那天的我就这样大脑一片空白地回到公寓,直到被下班回来的小阵平一脸震惊地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以后,才发现自己竟然落泪了。
因为,我从来不敢想象凛子会离开自己的场景啊。
不是生与死的分别,而是因为另一个人的存在开始逐渐疏远自己,变成连开口前都要斟酌对方是否有空的关系。
不过,当她急急忙忙按响门铃前来当面向我解释的时候,那样酸涩的心情就已经开始淡去了。
就算说出的话语可以是无法辨别真伪的谎言,可行动却从来无法伪装。
因为大幅奔跑而变得散乱的发丝,斑驳的妆容,尚且皱褶的衣领完全就是直接从办公室赶过来的嘛。
“不管怎样,我都会是凛子最好的朋友么?”
“不管怎样,hagi永远会是凛子最好的朋友。”
有这样的承诺就已经足够了。
至于那个戒指,按照她的说法,是“为了防止不必要的麻烦出现而购置的”
。
但凛子心虚的样子真的,从小到大都一如既往地很好懂啊。
强装镇定的声音配合坚定的眼神,如果手指没有在背后打结到拧成麻花的话,或许能够骗过一般人吧?可是对于我和小阵平来说,不要太清楚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