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走出店门以后,她才露出恶作剧得逞般的笑容,只是过了个转角就迫不及待拆开精心包装的礼盒。
略大的那枚被恰好的那枚扣在无名指下方,刚好能够被固定住。
只是那一圈空空荡荡,无法与肌肤紧密相贴,总是传来一阵微凉的触感。
她撒谎了,两枚戒指其实都是属于她一个人的。
只不过比起对戒本身的意义,这对她来说更像是一份宣告,对外和对己的宣告。
正值婚龄的她在职场上总是免不了被作为牵线搭桥中的一员,即使她本人已经表示并没有这样的意愿。
偶尔一两次尚且还能顾及介绍人的面子前去相见,但次数多到占据私人工作时间以后,难免还是有些不爽。
她并不需要那种东西,所以不如做得直截了当些,断了那些念头。
这是清和凛子第一次喜欢上一个人,也是第一次,在经年累月后还依然保守着这份情感不被磨灭。
岁月并不是人人都会喜欢的东西。
它会涂改掉记忆中美好的回忆,将名为情感的东西消磨殆尽,只留下相对无言。
「那些留到最后的,究竟是变为亲情的陪伴,还是真正长存的爱情呢?」在路上与拄着拐杖相互搀扶的老夫妻擦肩而过时,她总会如此想着。
原本的她认为大多数该是前者,现在的她反而更加坚定站在后者那边。
毕竟她自己就是最好的案例。
就连她自己也难以想象,在过去那么久以后,她还是仍然抱有这份最开始的情感。
「真是可怕呢,这场永远无法扑灭的烈火。
」
无关乎时间长短,无关乎空间隔阂,只是因为发现了那颗独一无二的心,从此不再留意其他所有的可能性。
而那份对异世界少年遭遇的感知,有一部分也与此相关。
爱情是如此不讲道理,一旦沾染上半点,就会为之牵肠挂肚,再也无法移开视线。
他的笑与泪会被放大成自己世界的晴雨表,忧郁是连绵的阴云,眼泪是串珠的雨水,就连笑也会成为叶片摩挲的簌簌声。
暗恋者总是比本人更早一步知道对方的所思所想。
因为在意识到恋心的那一刻,她就已经准备好去爱人了-
好说歹说终于将hagi成功顺毛,在许下“hagi永远是凛子最好的朋友”
这一项承诺后。
很幼稚吧这个家伙,即便早就已经变成可以独当一面的人民警察,私底下却依然还是那个拉钩发誓“说谎的人要吞一千根针”
的爱哭鬼。
但。
「朋友和笔友之间,还是有所区别的,对吧?」
虽然有些心虚,但好在当被问到那枚男戒的主人时,她成功糊弄了过去。
即使对外说辞统一为“防止不必要的麻烦”
,但真实含量也就只有二十左右,实际剩下的八十才是真正的原因。
不过她一向知道该如何说出让自家幼驯染深信不疑的借口。
终于忙完药物搜查工作的扫尾文书,紧绷的神经终于可以松懈下来,她好不容易才能喘一口气。
因为,这是与hiro性命息息相关的事件。
以药物监管的名义对那处地点发起临时突击检查,打乱组织原来的节奏。
她特地安排得声势浩大显得来势汹汹,甚至拉上来搜查一课的几位过来坐阵。
在这种情形下,一旦有任何尸体出现,都会格外引人注目吧?
显然等到她上楼以后,那两人正好端端地站在楼梯转角处,一个背对着她吞云吐雾,另一个则和她四目相对。
「喂喂,这种生死攸关的情形下竟然还有和她wink的心情么?我可是为了你连加了一周的班赶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