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把对方尚且留有的微弱气息当作是我的失误,然后迅速转移hiro。
按照我所估算的时间来说,他的行动绰绰有余。
但是在那之后,梦里出现的场景从此多了一条。
扎根在组织内部许久的我,确实达到了一开始自己设下的目标。
组织的势力盘根错节,覆盖到政、商、医药等各个领域,但有心想要摸清,也只是时间问题。
可代价却是用hiro的受伤和zero的敌视换来的。
或许你说的确实没错,我自己在那边承担着无人知晓的一切,用“为他们好”
的借口来催眠自己。
可这样的结果对他们来说,真的好么?这真的是他们想要的么?
将自我意志强加在他们上面,左右着他们的命运,不也是一种傲慢么?
自己真正想要的,是拯救他们的生命,还是完成这场宏大叙事然后感动自己呢?
我真的不知道了。
那些曾经挥向你的锋利刀刃,最后都变成回旋镖打在自己的身上,割伤了我。
那时你所提出的相互冷静一下,也是被这利刃刺伤以后而心生疲惫吧?如果不就此打住,最后只会让这段关系面目全非,彼此都变成自己最讨厌的样子。
我也想过是否要做重新开始的发起者,可是临到关头,我害怕了。
如果你还在生气怎么办?
如果你不愿意接受我的道歉怎么办?
如果在道歉以后,我们还是无法回到最初的样子怎么办?
太多太多的念头冒了出来,我又变成了行动上的矮子。
「再等等吧。
」我这样对自己说着。
或许等到你的率先回复,那我就不用再担心这些顾虑的存在了。
只不过我好像已经率先被黑暗侵蚀掉了一部分,变成自己认不出来的样子了。
就算已经把自己分割成两个部分,努力维持着本心,可经历的所有都还是会有意无意影响着自己。
在执行完狙击任务的某个夜晚,收拾好装备的我在狭窄的巷子里偶遇了它,一只正在垃圾桶觅食的猫。
如此似曾相识的阴暗角落,让我想起捡到小圆时,它就是这样呆在无人问津的小巷里。
明明转角就是人来人往的主干道,却没有人愿意为微弱的猫叫声驻足查看。
我本想将包中留存的最后一点食物喂给它,可等到将肉干递到它面前时,却被拒绝了。
以哈气的方式。
手上留下的硝烟气息,让它本能地远离危险,低吼着迅速后退,逃走了。
等我回到住处后,望着镜中的自己才忽然惊觉,自己的神色竟然已经变得如此陌生。
嘴角抿成一条直线,连想要调动肌肉去微笑都显得不自然的自己,真的是清和凛子吗?
为什么我已经变成自己都认不出来的模样?
用这种让自己都面目全非所达成的未来,真的能够称之为未来么?
曾经的我是个彻头彻尾的结果至上主义,可现在的我变得不确定了。
我一直犹豫着要不要给你写信,可是似乎总是在瞻前顾后,挑选不到合适的时机去开启。
所以,最后还是决定,把这封信留到自己这一周目的结束。
这次的我没有可以帮忙转交信件的对象,所以只能将其改了又改,努力让它保持在最新的版本。
我设置了定时的机关,可以让它在最后一刻准时落下,去到你的身边。
但是我注定没有办法让它实时更新,关于我最后一刻真正的想法,永远只能留到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