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高专很大,但是对于教学和生活都在一起的学生们来说,他完全无法躲开自己的前辈们。
甚至抬头不见低头见,从早到晚。
尽管夏油前辈嘴边的微笑弧度没有发生过变化,对他的称呼也并没有发生改变,也不曾将他单独叫到一旁进行名为特训实则体罚的锻炼,但他知道,其实夏油前辈一定生气了。
只是看在对后辈留有的几分情面上,没有真正发作出来而已。
这样的夏油前辈,让他的愧疚感以倍数每秒的程度上升着。
不行,身为后辈的自己,怎么能够让前辈做那个主动体谅别人的人呢!
他要主动出击,向夏油前辈致以最诚挚的歉意!
但似乎命运总是要与自己作对一般。
在自己尚且犹豫的前些天里日日与前辈面对面相坐吃饭,忍受着内心的煎熬;可等到自己真正下定决心要向前辈道歉时,前辈却像是在高专人间蒸发了一样,忙着在外面执行任务。
不过他灰原雄可不是会气馁的人。
就像今天,坚持不懈在学长宿舍门口蹲点的他,终于盼到了他心心念念的那个身影。
夏油前辈似乎是刚从外面回来,手中还攥着些什么东西,但是心里只有道歉这一个念头的他已经顾不上其他,判断自己并未认错人时,立刻冲上前开口:
“夏油前辈,我”
“灰原,谢谢你!”
诶?
第63章——
见字如面。
这是一封定时发送的信件,只不过内容我会时常进行更新,但如果你收到了这封来信的话,那就意味着,这一次的我失败了。
虽然说过不再道歉,但我已经找不到任何用来代替的话语了。
就好像歉意已经被那三个字所固定,变成彼此的唯一而其他的字词不能插足分毫一样。
所以,请允许我再说一次吧。
对不起。
那时的我说了很过分的话。
更多是被名为委屈的情感盖过了理智,想要挑起冲突的恶魔占据了上风。
将自己包裹,竖起对抗的尖刺当作盔甲,把所有的一切都当作非此即彼的敌人,阻挡在心墙之外暗自伤感,自怜自艾。
但其实现在想来,是我自己在那边不由分说地就要求你理解我、支持我,不容许一点不符合自己心意的想法出现在你的身上,这样将属于他人的独立思想全部抹杀、只留下顺从,不是暴君才会做的事情么?
但是那时的我尚且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一心沉浸在不被理解却还要遭到指责的愤怒当中,继续向前了。
就好像一旦出现和自己唱出反调的存在,就要一声盖过一声,直到证明自己是声音最大的才算真正的赢家。
身边总是洋溢着胜利的喜悦,如果出现一丝一毫输的可能,都要竭尽全力抹去。
或许在我自己都不曾想到的地方,我也恐惧着变成败寇,去应验你所提到的那个失败结果,所以我逃跑了。
连同尚且未知的可能性一起,把杰留在了书信当中,赌气向前了。
最开始的自己一直沉浸在自我的叙事当中。
其实并不是完全的占据上风,却因为抓住了一些漏洞得寸进尺,转而拥有了可以攻讦的对象。
因为没有被反驳,我就把它当成了正确。
很幼稚吧我?即使好几世的自己加起来,内里年龄已经可以申请吉O斯世界纪录,甚至能够拍出一季《大揭密!
长生不老的秘诀竟然是因为这个》,如果反响热烈甚至还会被O飞一口气续订后面几季。
但真正的自己依旧是那个没有长大的小孩,想要通过证明自己的方式来让你心服口服。
所以我还是按照原定计划去执行了。
其实还是像上周目的那样,在比赛中由组织主动投来邀请的橄榄枝,等到进去以后再不经意间展现出其他的才能,像是射击和体术天赋这种。
相比起一个并不一定能够让他们派上用场的普通人才,显然只需要稍加训练就可以立刻上岗的行动组预备役更值得投入成本去培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