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向他是仰视,胸脯起伏,煎熬过后,两条腿无力打下,那细得要命的鞋跟刮过他腿边。
窗户斜斜漏进来的光和雾灯相得益彰,蜜色的光,在她皮肤游走,掠过她的肩、锁骨、手腕、脸颊,他处在阴影之处,挺拔高大,身上线条隐隐约约。
简律凡握着皮带,描向她脸颊,“你的眼神告诉我还不够。”
方斯雅摇头,“不要,我不要了。”
“你说我是冷血畜牲。”他双手撑床,拢向她,整个人的影子压向她。
她哑住,还不冷血吗,这么打她,冷血中兴奋。
“既然我冷血,你想怎么融化我?”简律凡吻向她脸颊,“我已经有答案,看你能不能猜中。”
方斯雅怔住,她的融化,意味着主动,她双手撑起,问:“你喜欢听歌吗。”
“只要你能挑起兴致。”
她咬咬牙,拿起手机,点开一首歌,Rola的《RideorDie》,想骑他,虽然不熟练,不太会,但是这首歌响起,旋律丝滑,声线温柔,仅有的英文歌词霸道,带人沉浸律动。
她跪坐,高跟鞋面的蝴蝶结抵床单,双手搂住他的肩膀,用力一推,把他压倒在床上。
他已经完全硬掉。
她直直跪着,膝盖陷进床垫,看着那根翘起的阴茎,听不懂歌词的德语却有坚定的做爱酷感,她单手拨开那条半透明网纱丁字裤,露出湿润缝隙,另一只手握住他,柔软贴上顶端。
只是贴一下就浑身电,然后慢慢坐下去。
入口撑开,她一点一点把他吃进去,完全坐实,臀肉贴他胯骨。
他看到她主动的这一幕,想起她还问那人怎么摇,教她摇,他猛地握住她腰嵌合下去,一压,深深吃住,她的屁股撞向他胯骨,发出肉欲闷响。
“认真骑。”他声音沙哑,“数自己高潮。”
方斯雅扶住他的腹肌,开始试着扭动腰肢,第一下就有感觉,有点生涩,动作不大,尝到爽意就会骚起来,不由自主前后摇摆。
“我猜中了吗……”她喘息着,声音试探,“你想不想我穿高跟鞋骑你……”
简律凡挺胯顶弄她,“还差一点。”
“是什么。”
她想融化他,抬起屁股,重重坐回去,肉与肉相撞,潮湿清晰,她骑着,抬抬落落,穴口吞吞吐吐,塞了又塞。
从未有过的感觉,她穿着高跟鞋,丁字裤挂在一侧腿根,主动骑一个刚刚才用皮带抽她的人身上,仰起头,下巴和胸口的线条暴露,乳尖受情欲挺立。
他头皮发麻,拎起皮带,一甩,抽她的胸乳,两点立刻红,她发出哭腔的呻吟,内壁吃紧。
歌曲循环Rideordie这句歌词。
她高潮一次,两次,三次,疯狂收缩穴口,还没缓好,他就扣着她的腰继续往上顶,变成他主导。
“数到了吗?”他喘息着问,手掌揉她被皮带抽过的胸口。
数不清,她小幅度地扭着,整个身体趴下去,拱膝盖,让他抽插,露水溅出来。
歌曲还在循环,肉体碰撞的声音响亮,持续到深夜,酣畅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