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律凡斜靠门边,不知道她和谁通电话,很严肃的表情,会皱眉,会无奈。
早上精神好,他看着她裹浴巾有冲动,走向她,低头亲吻她肩膀,她先是僵住,然后忍不住靠向他胸膛,被他抱住,肩膀盛他下颌。
方斯雅嘴上答应妈妈,身体却因为他的触碰抖着,朝电话那头进行道别仪式,“要挂了,我爱你,早点睡,晚安。”
岑林慕恢复冷静,“我没事,你去工作。”
方斯雅确认妈妈状态正常,松一口气,“好。”
简律凡只听到她的道别仪式,其余没关注。
她挂断电话,他正好松开她,转身打开露台的门,不过问她的私事,和谁通电话,又聊过什么。
洗漱过后,简律凡有事先走了,大概还是处理媒体的事情。
这一天方斯雅休假,她回宿舍,只想待在房间玩平板。
爸爸给她发来他们一家和Caleb的合照,麦金发,眼睛蓝色,五官立体柔和,有一点亚裔混血感,仅一点,打扮带着独特的浪漫随性。
她欣赏他的长相,挺帅,可是没有性冲动,他的帅气不在她的欲望私人语法里,没有感觉,于是她无话可说,退出聊天框,不回复爸爸。
玩到傍晚,网上刷出格林纳达车迷大账的一线情报,采访转发,内容概括,还有几条帖子是车迷对摔车因果的分析。
她点开摔车视频才看得更仔细,整辆深蓝色摩托车腾空甩飞,人弹出去,擦过一路碎石。
接下来是一段采访视频,背景在酒店大堂,简意一下车就被记者围着问话,记者问他伤势如何、能不能继续参加正赛、精神状态、摔车原因,各种各样蜂起云涌。
简意没什么大碍,展示一下手肘和腿部擦伤的地方,爽朗笑一笑,应对媒体。
“你过度激进的驾驶把车队的车扔出去,车队还应该继续为你的这种驾驶风格买单吗?”
画面里,一堆杂七杂八话筒怼向他们,简律凡很自然地截断:“合同问题不接受采访。”
有的话非常冒犯,都由简律凡挡住。
记者接着追问:“你同意你足够成熟上赛场吗,不会拖队员RedDog后腿?传闻他很生气,这事关车队积分。”
简律凡本想挡,简意却执意要回答这个问题,收起硬撑的笑容,变静,整理道:“我承认这场比赛拖他后腿,摔车原因是我忽略了正常制动极限,因此造成失误,其余的请问车队或者RedDog,我只能告诉大家我会继续参加正赛。”
“下一题。”是简律凡说话,再给记者三分钟。
方斯雅认真看完这段晚间采访,简意站出来承认失误,表示会把重心放到正赛上面,而简律凡则挡掉恶意挑拨和令人讨厌的提问。
平板屏幕亮着,她拼接昨晚的点点滴滴,看来他回房间之前,都出现在这些场合。
短促的敲门声响起,方斯雅下床开门,竟然是简律凡,不带一点通知就直接出现在她宿舍门口,她瞄一眼左右邻里,没有人,让他进来,轻轻关门。
简律凡走进房间,看见亮着的平板,画面定格他们的采访。
方斯雅察觉他的注意,上前关掉平板,浅言:“我刷到你们的采访。”
“我以为你不关注。”
“的确不怎么关注,只是想看看你昨晚有多郁闷。”
“你没有断片,还记得我昨晚有多郁闷。”简律凡拿出手机,晃到她眼前,手指点开录音播放键。
陆陆续续的声音传来,嗯嗯啊啊,还有吸吮舔舐身体的躁动,布料若即若离,像磨砂纸在耳廓摩擦的ASMR,接下来是极细微的呼吸感,耳语私密感,她呼之欲出的醉言。
她说她是他低贱的陪酒女,他是不痛快的冷血畜牲,说了好几遍,冷血,畜牲,浑身热得求他插进来,最后还哭着问为什么不插她。
方斯雅记不起说过的话,听到录音才知道那么傻,那么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