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得不笑,“拜托,现在是我上班时间。”
“我压力爆炸会这样。”江夕文拉起她手腕,“去便利店买个东西给你试试。”
热带地区,火山岛便利店搞促销,冷白荧光灯照密集货架,卖口香糖、糖果、打火机,门口玻璃窗贴满优惠、缴费、彩票,进去有一面货架摆着许多草本植物研发的东西。
方斯雅明白了,他们买几个新的薄荷鼻通,一盒硬币形状的桉树油,吸一吸,有短暂的感官刺激。
她把一支细管薄荷鼻通放鼻尖,吸一下,他双指夹住吸,故意摆出很不良的吸法,颓废落魄的人在街边吸substance,再仰头叹气,她看完弯唇笑。
他们两个站在便利店门口,有人抽烟,有人喝酒聊天,便利店电视机在放送赛事新闻。
一辆深蓝色的车经过,停泊酒店附近,距离便利店百米。
简律凡下车,替弟弟到便利店买零食,车手粉丝不少,跑腿这等事由经纪人做,他往门口走去,看见方斯雅和那人站一块,吸着什么东西,那人把一盒硬币形状的东西凑他们脸前一起闻,两个头颅离得近,鼻尖快亲上。
方斯雅一手横腹前,另一只手指间夹着一样东西,闻完抬头,把那样东西放鼻尖,像抽烟一样娴熟。
他绕过他们,打开便利店的门,买简意要的儿童零食,虾饼、海苔脆、威化饼,之后他浏览一眼货架,买一盒薄荷糖。
出来,他和她视线对上。
她放松的表情僵住,没想到他径直向他们走过来。
“小姐,送到指定房号。”简律凡把刚才买的零食给她。
方斯雅一下子没应。
江夕文以为她不想接活,插在中间,说:“不好意思,现在是她休息时间。”
简律凡没理他,看向方斯雅,“休息完送,除了薄荷糖,其他送理疗室,你知道薄荷糖送哪里。”
“嗯。”方斯雅应一声,接过他手中的东西。
两个人贴近,零食堆得有些高,她往前一步,两只手从下面托住,他手里的东西一点点落进她怀里,剩那盒薄荷糖,从她掌心掠过,他的指腹擦过她虎口轻轻按一下,她的手指紧一紧,恰好攥住他一根手指。
简律凡收回手,插兜,看一眼江夕文,很冷漠的视线,掉头就走。
江夕文呵笑,有敌意,男人之间的敌意,他认出他是格林纳达的人,很高傲,抱起手臂看他背影,“这就是我不喜欢格林纳达和简意的原因。”
方斯雅抱着一堆零食,侧过脸,问他:“简意怎么了。”
“鲁莽,爱冒险超车,被罚过一次,他成绩还行,如果表现不好会把头盔摔地下。”
“这样。”她看出来格林纳达比较热血,不太意外。
江夕文送她回酒店,她接受好意,到了酒店,穿上制服外套,别名牌,整理一下头发,把东西送到理疗室,交给负责简意的理疗教练,然后再将薄荷糖送到简律凡的房间。
她没有刷备用房卡,而是敲两下门。
门开后,简律凡让她进来,沙发有他坐过的痕迹,桌面放一沓纸。
他把薄荷糖放桌面,压过那沓纸,她还伫在房门。他走向她,将她压往房门,双手亘她两边侧脸,掌心抵住门。
“鼻通好抽吗。”他问。
方斯雅低下视线,歪过脸,“还可以。”
简律凡看着她寡淡的表情,判断她郁闷,“为什么心情不好。”
“被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