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你喜欢翘臀大波妹。”
他没有准确的理想型,温柔体贴的喜欢过,和网黄毫无关系。
上床各取所需,什么类型都可以。
男人诚实的一面是用下半身思考,他逃不掉,只是阈值比别人高,不是谁脱掉衣服都能勾到他。
方斯雅想要黄暴一点的内容,忽然转过身,还戴着面具,声音低低的求他:“你下次跟给你发信息的人做爱,能不能让我看?你会很温柔,还是很暴力?”
简律凡看着她,依旧淡定,“你有窥视症?”
“我不知道。”
“破处了吗?”
“读书时谈过恋爱,做起来不舒服。”
“这几天没空没欲望,等我有兴趣会叫你到现场观摩,你找人做也可以叫我去看。”他说到做到,倒想看看她够不够刺激,“找不到人,我帮你叫一个同事。”
“你们玩赛车的,居然也拉皮条。”方斯雅突然有点后悔。
“不拉。”简律凡的声音已经往远处走,“比赛开始前,是我破一次戒,跟你玩。”
她看着他的背影,仪表堂堂,一点都不像浪子,但刚才那几句话把她推进了一个奇怪的、危险的对话里。
宴会结束后,方斯雅回到员工宿舍。
卸妆的时候,她几乎想咬舌自尽。
两个小时过去,那些对话还在脑子里反复播放。
她怎么能把自己那么隐秘的想法暴露给他?
万一他真的投诉,经理会怎么看她?
一个装着淫秽念头的实习生,希望客人在酒店做爱,还想去观摩。
她打开水龙头,往脸上泼冷水。
拜托,知错了。
方斯雅擦干脸,找到座机,心焦地按下他的房间号。
铃声响了几声,简律凡正处理文件,他拎起客房座机,接听,“Hello,Gareth’sspeaking…”
“Mr…G。”她叫他。
他听出她的声音,“说吧。”
“我不想看了,你当我说的话都是乱讲的,请你不要放在心上,更请你不要向我的经理投诉,把这些事情告诉她听。”
简律凡正在看文件,目光没有离开条款,“可以,我现在有事要忙,挂了。”
忙音响起,方斯雅握着听筒,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