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余……”
柏初剛想解釋两句,結果就被余正更高的声音给盖过去了。
“柏初,我看走眼了呀。我把你当兄弟,结果你来绿我。你怎么能干出这样的事情啊?我们多少年的友谊呀,我就不該讓你见到我的秋秋。”
柏初:……
他几次想插嘴解釋,结果余正说话又急又快,他根本就插不进去。
最后他放弃了。
他想等着余正痛苦的哀嚎过去,念完心里那本经再说话。
那时候余正冷静了些,也应該能听进去了。
但是他并没有等到那时候,下一刻陆知行打开阳台门,进来了。
“什么声?谁家杀猪?”
陆知行冷着脸,他看着那部发出出噪音的手机,像要把手机给碾碎。
柏初看到了陆知行的眼神,下意识就攥緊了自己的手机。生怕陆知行一个不高兴把他的手机给砍成8段。
“我靠,陆知行。”
电话那头傳来了余正不可思议的叫喊。
如果说余正有什么特异功能的话,那么只要接触到陆知行就肾上激素飙升肯定算一个。
“叫你爹干什么?路过屠宰场被拖进去了,叫唤的跟死了全家一样。”
“陆知行!你会不会说人话?”
“你是个什么东西?我对你说话,你就感恩戴德吧。”
柏初:……
他伸手拉了拉陆知行的衣服,“你先别骂,我们解释一下,解释清楚了就好了。”
陆知行压根儿不听,又对着电话开始输出。
余正从小到大没吵赢过陆知行,这次自然而然也败下阵来。
电话那头傳来了喘息声,还有余正不服输,但被气到要昏厥的痛苦哀嚎。
陆知行继续道:“邱泽山就你长得那个样子,撒泡尿去照照自己,柏初不可能看上你,你带着这个既没腦子又吵闹的垃圾回垃圾站去。”
余正本来都被骂熄火了,但是一听到陆知行在骂邱泽山,那个火气蹭一下就上来了。
“陆知行你个山炮,别这么对秋秋说话,你把人吓到了。”
“吓你大爷,你个傻屌!”
柏初:……
他真的忍受不了陆知行骂人,伸手把人的嘴给捂住了。
陆知行还想继续说话,但是他的嘴巴被人给堵住了。他看向了柏初,那人正一脸严肃的看着他。
他笑了笑,动了歪心思,伸出舌头舔了舔柏初的掌心。
柏初:!
他第一反应是好痒。
当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时候,他惊恐的把手给抽回来,连着后退了好几步,直到身体抵到了洗衣机上,退无可退,才停了下来。
“你!干什么!”
“唉,柏初,咱怎么办啊。”电话那头传来了邱泽山忧愁的声音,紧跟着就是余正的安慰。
柏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现在这个场面很复杂,如果是以前他可能还能处理,可是刚才陆知行居然舔他的掌心。
他的大脑已经彻底宕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