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哪能啥事儿都让你帮,”张妈看起来有点不好意思,“是这样,我小孙女病了,说是白血病,要捐骨髓,这不是等不到配型,一直拖着……哎,我赶着去照顾她呢,先不跟你说了啊。”
项书玉听得心里一咯噔:“怎么这么突然?”
那小姑娘他之前也见过,挺可爱的小丫头,项书玉也喜欢。
谁想得到怎么突然就病了。
项书玉急切道:“那找不到骨髓也不能就这么放着不管吧,我帮您问问别人。”
“书玉,张妈也不是这个意思,”张妈叹了口气,“我们家呢,经济条件有限,就算是有好心人捐了骨髓,这钱也有点……哎!”
项书玉一时间没话说了。
他倒是想给,可是他手头现在也拮据。
要是夸下海口说要帮忙,到时候拿不出来,反倒让人白白期待。
项书玉抿了抿嘴,张妈见他没有继续说话的样子,便拍拍衣摆,说:“我先走了啊。”
项书玉闷闷不乐回了家。
家里有一股还未散去的烟味,门口也堆着垃圾。
他在玄关处换了鞋,进了客厅,客厅里一片狼藉。
按往常,项书玉会主动收拾家,把东西都恢复原状,等着江夏月再次把一切都弄乱。
但今天,他太累了。
他只想躺下再睡一觉。
可惜江夏月没叫他如意。
项书玉走到楼梯口的时候才看见江夏月在楼梯上站着,视线冰冷地看着他。
项书玉身体僵直了一会儿,疲倦在见到母亲的那一瞬迅速弥散开,他像是无声叹了口气,知道江夏月要发脾气了,轻声喊:“妈妈。”
算是礼貌性地打了个招呼。
项书玉上了楼,想从江夏月身边走过去,又被江夏月堵住了路。
江夏月问:“你胆子大了项书玉,敢不接我电话了?”
“我昨晚在忙着。”项书玉说。
“忙着做什么?”
“……”
项书玉沉默了片刻,江夏月咄咄逼人,又继续把问题一个接一个砸出来,“我让你去勾引段枂,人呢?见到了吗?勾到了吗?怎么,你连个商演都接不到,昨晚在哪忙啊,忙什么去了?”
“妈妈,”项书玉头疼地像是要炸掉,“我该先回答你哪个问题呢?”
“项书玉!”
是带着怒气的声音。
项书玉听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