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一路平安,亲爱的小雪。”对于家里刚来的小女孩,爷爷的祝福要更进一步,他亲吻了雪莱柔顺的白色发顶。
一夜无梦。
第二天一大早,雪莱和尤里奥就坐上了飞往霓虹的飞机。
顺便一提,本来和他们一起回俄罗斯的维克托还有胜生勇利根本没玩多久就被摇回了霓虹,似乎是滑冰协会有什么事情急需他们的花滑支柱处理。
总之,这两个家伙比雪莱和尤里奥还要早一步离开。
第二次坐飞机,虽然仍然有新奇感,但是雪莱已经能处理得很好了。
不过,这一次航程似乎不比前往俄罗斯时的平静。
至少,这架飞机上的乘客不都是喜好平静的性子。
雪莱坐在靠外的位置,内侧的尤里奥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头靠着窗沿睡得不省人事了。大概是真的很累了。
“……您好,这位小姐,可以稍微占用您一点时间吗?”
雪莱闻声仰起头,正对上一双馥郁得如同上好葡萄酒色泽的惑人眼睛。
这双紫红色眼睛归属于一个身形单薄,戴着毛绒帽子的俄罗斯青年。
整架飞机上安静得可怕,就连身侧尤里奥睡眠时的呼吸声都似乎消失不见了。
雪莱漫不经心的想着。按照上一次乘坐飞机的见闻,像是这种行驶途中下位子乱搭讪的糟糕乘客是要被空乘“请”回位置的。
可是等了这么半天都没人来管管……
“我并不认识你。”雪莱语气仍然平和,手却不动声色的插进了口袋,触碰到了随身携带的神之眼。
紫红色眼睛的青年轻笑了一声,也许是注意到了雪莱的戒备,却并不多在意:“是的。但是我想……交个朋友也不错,对吗?”
雪莱并不想和这个光闻味道就很诡异的家伙多聊。直觉告诉她,说不准一不小心就会被绕进去。
习惯了在雪原上和毫无理性的怪物生死搏斗,雪莱在阴谋论方面的经验不能说浅薄,只能说是完全没有。具体来描述的话,大概就是接到诈骗电话,第一反应真的是翻钱包的危机意识为零人士。
这种级别面对老谋深算的混球,那就是一口一个的小面包,连吃带拿。
雪莱应急情况只能采取最原始的方法……全否定政策!
不听不听,全是鬼话。
异世界搞运动的大家大多人很好,与之相反的是雪莱遇到的那些mafia或者政府人员。
总之,超自然那一侧的大多是这幅德行。雪莱压根儿不想沾边。
如果眼下是在地面上,雪莱二话不说直接快进到动手,这是她的舒适区。
但是……
那个诡异的家伙意味深长的强调:“还请您,好、好、想、想。”
……雪莱不能保证所有人的安全,她从来不擅长保护别人。
最终,白发少女吐了口气,满脸嫌恶道:“有什么话快说。”
那家伙完全不在意雪莱恶劣的态度,一副文质彬彬的虚伪样子道:“自我介绍一下,我的名字是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
“虽然您或许并不对我报以信任,但是我的确是来协助您的。”费奥多尔补充道。
雪莱想都没想,一口咬定:“我不需要。”
费奥多尔从善如流:“那么就当我是一厢情愿好了。总之,还请您近期不要与异能特务科的人联系。”
“如果您同他们见面,大概就没法安安心心从事喜欢的事业了。仅就个人情感而言,我还是很期待您在俄罗斯的舞台上大展拳脚的。我可是您表演的忠实粉丝啊。”费奥多尔满脸真诚。
雪莱也分不出真假,她索性就默认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异能特务科留不住我。”雪莱摇摇头。
费奥多尔遗憾的叹了口气:“异世界来访的小姐,还请您不要小看异能力者背负的罪恶啊……看来我是无法说服您了。那么,就祝您一路顺风了。”
同样是祝福,爷爷的“一路顺风”就比谜语人的好上一百倍。雪莱腹诽。
费奥多尔没有继续下去的意思。
“尼古莱,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