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有时候心太软不是一件好事。
席琛本就不是外表那般温润如玉的男人,发起狠来是会要命的。
熊辛明知自己领教过无数次,可这次不知怎的,竟由着他任意妄为。
许是昨晚分别前,他的表情已透露出燥意,还有短信里流露的颓丧,以及此时此刻,从脖颈突出的一根根青筋便可看出,他有多迫切需要发泄。
发泄烦闷、发泄委屈,甚至发泄不安。
他这般强大镇定的人,鲜少有不安的时刻。
熊辛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大事,只知,他需要安慰。
而身后男人按着她的头,揉着她的发,掌心力度堪称温柔。
与他的唇舌全然不同,极凶地袭卷着她的口腔。
熊辛吞吐不及,唇液湿濡嘴角,实在是无力招架,只能张着嘴任由席琛吃着绞着。
陶醉其中。
呼吸一阵阵喷洒在镜子上,起的雾来不及散掉,又被下一阵呼吸涂满。
热意也一阵阵从身后萦绕而上,烫得她周身发颤。
吻到沸腾之际,席琛忽地松开她,黝黑的双眸重新投向镜子,与她对视。
熊辛得以喘息,歪着脑袋、软着身子靠在他的胸膛,向镜子里瞥去一眼,不由得心惊。
席琛的手背和小臂上,爬满了渴念横生的筋络,似能瞧出它们在剧烈跳动,仿佛下一秒就要来鞭打她的皮。
而他的质问,更似甩鞭抽在心上,令人肝颤:
“他有没有吻过这里,嗯?”
席琛在说谁?
熊辛不解地看向镜子,从他火热氤氲的眼睛里,一下理解到他在玩味。
啊,说的是那个律师。
熊辛下意识目移,躲开他质问的目光。
明明律师就是他,可还是莫名心虚。尤其此刻还要对着镜子坦诚,实在是过于羞耻。
可席琛根本不想轻易饶过她:“这里呢?碰过没有?”
他好像真在生气,呼吸的胸膛上下起伏,熊辛的后脑勺被顶得左右摇晃,晕乎乎的,只能微眯双眸。
她没敢放眼去看,因为席琛的大掌已按住她的脖颈,摩挲到锁骨处。
“好沉,”席琛灵活的手指随着他的话语流动,“我跟他一边一个,是不是才能满足你?”
没给她机会反驳,他使出巧劲逗弄,令熊辛很想拍掉他的手。
席琛顺手掐了下去,美好的曼妙从指缝淌出,映在镜子里简直煞红了他的眼。
熊辛不满地嘟囔着,还蹬腿往后躲,可哪里躲得掉。
“他是不是也这么粗鲁地对你?”
又不让她回应,扭头落下一吻,手掌狠厉把。玩。
发着钻光的镜子里,一对靓丽的男女交颈深吻,吻得啧啧作响,难舍难分。
席琛久久才松开熊辛的红唇,娇滴滴的,看得他沉沉呼吸,沿着耳廓往下,啃噬她的白颈。
窸窣声过后,又一声砰撞响起,熊辛身前紧贴在镜上,凉飕飕的,激起一身鸡皮疙瘩。
席琛察觉到她的瑟缩,便将人翻转过来。
“你想让我跟他一起服侍你?”
熊辛背抵镜面时,犹如电流窜过,更是被他的话语激得浑身发麻。
席琛猛地将她扛起,稳稳靠在镜面上,再度吃她的两页红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