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交叉,他打出隐秘的手势。
星海内切至三号位,昼神则跑到了四号位。
会是谁?
威胁性平分秋色,喜好也无偏向,那感受呢?
寒山眼眶睁大,好似这样便可以收集到更多的信息。
终于是来到了这种最模糊的时刻。
浓雾般的不安定感遮掩了他对于两种进攻的感性认知,犹疑的逻辑和武断的直觉相杀着,不平衡感仿佛令稳稳踩在地上的身躯摇晃了起来。
该做些什么呢?
置身于灰色的往日里,朝着虚无的深渊纵身一跃。
没能够自由地飞起来,却因这份下坠而感到痛快,哪怕下一刻粉身碎骨,哪怕下一刻依然没有得到解脱。
恐惧、厌恶,却从未后悔。
假如那美好的坠落也能无止境地进行,假如一切就这样彻底褪色,假如……
疼痛令他清醒。
于是——
纵身一跃,再度。
他冲入云雾之间。
刹那,日升、高山、密林溶进目里。
“砰—咚!”
“哈—啊!”
寒山单人拦回了星海的短平快球,野泽伸臂去救,把球垫到了井闼山半场。
“chance——ball——”
西尾仰着脖子,汗水顺着他的下颚线滑落。
“稳住!不要集中!”雨宫大辅冲着饭纲喊。
于是饭纲对着场上的队友比了全体进攻的手势。
看到四名攻手都跑动起来只有西尾一人保护,雨宫瞬间木在原地。
饭纲眼神清明,他抬高酸胀的手臂。
猫又育史的呼吸屏住。
四名攻手谁都不知道饭纲会传给谁,他们大步迈向前方,等着属于自己的那一球。
鸥台的拦网手看谁都像是真正进攻的人。
野泽盯防在这轮多次进攻的藤野;昼神盯防寒山的快攻;星海在佐久早和岸本间犹豫了许久,直到确认了来球才行动,但已经来不及了。
饭纲释然地笑了。
他的目光追随着飞往三号位高空的球。
这是一道平且快的弧线,没有内收,给足了充分的选择空间。
寒山飞速甩臂,扣下一发迅猛的避手线。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