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梨:“……导演你开心就好。”
“啊……我的胳膊……”丧尸大哥躺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好像断了……”
温梨也慌了:“要不要去医院?”
肖靳予看到这种状况,跨过地上的电线走了过来。
他蹲下身,握住大哥的胳膊,轻轻曲肘、抬臂、旋转,一套检查动作行云流水。
“骨头没事,就是肌肉抽筋了。”他说,“休息十分钟,揉一揉就好。”
“谢谢。”大哥松了口气,抬头看清肖靳予的脸,又愣住了:“等等,你是哪位?”
“我是她的队医。”肖靳予语气平淡。
大哥的表情从惊恐变成了绝望:“你们队里怕她打死人,还专门跟了个医生过来?”
肖靳予:“……也不是。”
“什么叫也不是!”大哥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导演!我不拍了!她刚才那一下差点把我送走,我还要回家带孩子!”
他这么一说,好几个群演跟着附和说不干了,导演赶紧安抚他们:“好了,最后一个镜头不是动作戏,就你们几个丧尸们集体排队找她买卫生巾。”
温梨:“……”
丧尸要买卫生巾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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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腾了整整一下午,这条离谱地末世卫生巾广告总算拍完了,最后只需要去录音棚配条音就可以了。
温梨瘫在休息椅上,有气无力地发誓:“我以后再也不拍广告了。”
肖靳予:“我觉得你拍的挺好的。”
温梨:“不会是我把大哥推倒那段吧?”
肖靳予嘴角噙着点笑意:“我没说。”
他们正随意地聊着,看到不远处有个扎着马尾的场务妹妹探出头来,犹豫了半天想过来,脚刚迈出去半步,正好对上肖靳予抬眼扫过来的目光。
他不说话时,自带一种生人勿近的淡漠气场。
场务妹妹吓得扭头就跑。
“哎,你别走啊!”温梨赶紧喊住她,“老师你是找我有事吗?”
场务妹妹又红着脸过来,一步三挪地走过来:“啊……你别叫我老师,我是你的粉丝。”
温梨:“?”
她翻出包里的本子颤巍巍递过去,“你能给我签个名吗?”
温梨有点尴尬,又不好拒绝:“我没有笔。”
“我有我有。”场务妹妹立刻从口袋里掏出三根不同颜色的马克笔,献宝似的递过去,“你随便用!”
温梨只好接过黑色马克笔,在她的笔记本上签了个名,签完她觉得不满意,翻过一页重新写,还是不好看,最后写了十几个才挑出一个能看的。
“剩下那几个不好看,你扔掉就行。”
场务妹妹拼命摇头。
这怎么能扔,签这么多,她发财了了好不好。
场务妹妹激动得声音都在颤:“世锦赛要加油啊!今年在国内我会买票去支持你的!”
“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