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伤心,只是感觉心里有些空。
她以为肖靳予是不一样的,他永远是那副冷清疏离的模样,站在人声鼎沸之外,谁也无法靠近。她甚至偷偷窃喜,这样的他,永远不会为谁动心,永远不属于任何人,她就可以安安静静地喜欢他。
现在看来他也不过是个俗人,有女孩投怀送抱就欣然接受了。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她知道是阿丰,只有阿丰会不厌其烦地给她发消息,不管她回不回。
她拿出来,点开微信。
程希灵:【你能别烦我了吗?】
程希灵:【我觉得我们还是分手吧】
发完她把手机扣过去,脸埋在膝盖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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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丰刚送完一单外卖。
面前绿灯闪烁,他没注意什么时候变红的,等他反应过来时,卡车的车头已经逼近眼前。
他只记得一片白光,身体像撞飞了出去。
“阿丰、阿丰……”
模糊间,有人晃动他的身体。
他想回应,可嘴巴却张不开,手也动不了。
意识逐渐下坠。
手术室的灯亮着。
主刀医生从里面出来,手套上沾着血。
他看了眼等在门口的人:“哪位是病人家属?”
肖靳予站起来,医生跟他说:“血止住了,但是他右腿可能保不住了。”
肖靳予垂眼,手指攥着白大褂的袖口。
“先联合骨科会诊看看。”主刀医生说完,转身往会议室走。
肖靳予跟上去,步子很快。
肖靳予:“老师,我可以观摩吗?”
“你是?”
“我是吴院长的学生,目前在急诊实习,曾经在骨科轮诊过半年。”
“行,进来吧。”
会诊室在手术区隔壁,一张长桌,几把椅子,墙上是灯箱,插着阿丰的x光片和ct片。
骨科的周主任已经在了,正看着灯箱上的片子,眉头拧成一团。
肖靳予站在门口,目光落在片子上,右腿胫骨粉碎性骨折,腓骨断裂,骨碎片散了一地,软组织损伤严重,情况不容乐观。
周主任先开口:“患者右腿的胫骨粉碎性骨折,骨缺损超过五公分,血管损伤,远端血供不明确,传统方案是截肢,康复周期短,风险小。”
另一个医生也跟着说:“保肢的话确实难度很大,而且不一定成功。”
会诊室里安静了几秒。
周主任敲定:“那就按截肢方案准备……”
会议散了。
周主任走出来,肖靳予立马跟过去:“周主任,我有话跟您说。”
周主任认出了他,语气放松些:“呦,肖靳予啊,你最近在急诊实习?”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