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试着发了一条:【在干嘛呢?】
还是没回。
温梨开始觉得不对劲了。
这段时间肖靳予很少不回消息,就算忙到深夜也会当天回,哪怕只是一个简单的“收到”。除了刚认识那会儿,已经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整整两天,杳无音信。
所以指定是不对劲。
天啊,什么情况?她又怎么惹到他了?
那天喝奶茶的时候不是还高高兴兴的吗?他还送她包了啊,怎么又突然不理人了!
她咬着下唇,心里闷闷的,趁着休息的间隙给他打了两个电话,全都没人接,听筒里是一遍又一遍单调的忙音。
不会是出事了吧。他刚出院没多久,身体还没完全恢复,一个人住,家里只有一只猫,猫也不会接电话啊。
乱七八糟的念头一个接一个冒出来,她手抖着打开浏览器,搜索“骨髓捐献后会不会猝死?”
跳出来的新闻看得她眼前一阵阵发黑。
她再也坐不住了。
当晚就回绝了主办方的聚餐,抢下最早一班返程高铁,一刻不停地往回赶。
她没回学校,下了高铁后直奔他家小区,满脑子只剩一个念头:确认他没事。
站在他家门口往里望。
屋内一片漆黑,没人开灯。
温梨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瞬间翻涌到了顶点。
她几乎是凭着本能冲过去,行李箱随手扔在门口,疯狂拍着他家的防盗门:“肖靳予!肖靳予你在家吗?开门!”
拍了许久,门内依旧没有丝毫动静。
温梨急得团团转,已经在想要不要破门而入了——门忽然从里面打开了。
肖靳予就站在门后。
温梨眨了眨眼,怔住了。脑子里那些惨烈的画面还来不及收回,他就这样猝不及防地出现在了她面前。
屋里没有开灯,只有门外声控灯投进一隙微弱的光,他站在暗处,看不清眉眼的轮廓,可至少,是活着的,完整的。
悬了一路的心终于落了地,她声音发紧,几乎是脱口而出:“你在干什么?”
肖靳予没答,只是看着她。
“没干什么。”
“没干什么,你不接我电话!”温梨越说越急,“我打了你好多个电话你都不接,发消息也不回,我怕你出事了!怕你晕倒在家里没人管!”
他站在阴影里,扯了扯嘴角,笑意里却没半分温度:“有什么好怕的?”
“什么话,没什么好怕的你死在家里怎么办?”
他沉默了一瞬:“你很关心?”
温梨愣了下,一时不知作何反应。
她有点后知后觉的意识到。
他好像是在生气。
虽然说她也不是很确定,因为他平时就是一张面瘫脸,很难看出什么情绪,但这种冷硬疏离的语气,她已经很久没听过了。
上一次还是她被靳茉骗去送饭那次。
那次确实是她理亏。
可这次,她什么都没有做啊。
她看着他的脸,昏暗光线也遮不住的惨白,嘴唇干得起了一层白皮,但眼尾却是红的,虽然他这样子很可怜,但又莫名的……诱人。
她的小心脏颤了下。
脸色这么差,是又发烧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