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冬:“……”
怎么会这样!
猫陷入大危机。
猫开始挣扎,猫挣扎不了,猫可怜地挂在人的胳膊上,扒拉着人的手臂。
“可以不要吗?”
手指往里面探了探,澹台阗声音淡淡:“可如果不认真些,不仔细些,往后要是忍冬吃痛了,可该怎么办?”
忍冬差点叫起来,不过忍住了。
他抠着人的手臂,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劲。
可人好像说得也没错。
大大的,小小的,根本不匹配。
如果不认真些检查,总不能蛮力乱来。
于是本来就被亲得笨笨的猫,有点笨拙地说:“那你,不要太欺负忍冬。”
听听,“不要太”!
说明人从前欺负了猫多少次。
澹台阗自然是答应了。
一直都很温柔地亲掉那些水。
忍冬:“……”
猫不是说这种啊可恶!
可是在这样紧密的、过分的接触里,那种灼烧的渴望的确得到了满足,尽管不是那么多,也不是那么满意,但也比从前多上许多。
这不能是澹台阗的错罢。
毕竟他是这般想要呵护,珍惜着忍冬,不说少年那过于纯粹干净的模样,便说他们两人的体型差,澹台阗是无论如何都不想让忍冬受伤,哪怕忍冬屡屡自称自己是小猫妖也是这般。
毕竟这只小猫妖可以做出来只要为了澹台阗好,就能将自己的妖力毫无保留地倾泻出来的事情……怎么会有这样笨蛋的猫?
连给自己一点余地都不留。
倘若澹台阗是骗他的呢,倘若他真的是一个穷凶极恶的混账,倘若他只是引诱着忍冬、在他没有半点妖力保护的时候动手……如若澹台阗真是这样的人,那可怜又笨拙的忍冬该怎么办呢?
忍冬全心全意地信赖着澹台阗,将所有炽热的情感全然交托在澹台阗的掌心里,好似根本不觉得这男人会恶劣地松开手,会虔诚地供奉到一切的尽头。
澹台阗当然会这般做。
可忍冬这过分的信任也时常动摇着男人岌岌可危的理智。
澹台阗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不论过去还是现在,乃至于未来,大抵都会劣迹斑斑,不论忍冬多少次指控人是在装茶——忍冬甜甜的语气,完全不像是一个质问——男人大概也不会改变,只会更过分。
浸泡在温热的池水里,澹台阗有些头疼地看着漂浮出去的液|体。
这种事情,自己做起来是没什么意思。只是不多舒缓几次,之后再触碰忍冬的时候,大抵又会把猫吓一跳。
忍冬软乎乎的抱怨好像还在耳旁。
“不行,这不对,这就像是大○棍揍小○兽,不对呀喵喵喵!”
澹台阗很难知道忍冬那些奇妙的言语自哪来,往往还没意识到的时候,就被那话逗得笑出声,然后忍冬就乖乖地握着人的一只手,希望他另一只手也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