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冬觉得这里很好玩!
到处都是亮闪闪的,叫猫看哪里都蠢蠢欲动,很想拍一下。
那些叮当作响的声音也很有趣,趴在扶手往下瞧的猫猫很渴望地盯着那些琴弦,忍冬的爪子能不能借给你们也抓抓……很好使的,就是可能有点锐利,不知道会不会抓断……诶,是鼓!
眨眼间,忍冬又被磅礴的鼓声所吸引走了。
好大一面鼓!
陈子谦有些艰难地跟在忍冬的身后,没忍住和余则明说话,“你家郎君,也有些太活泼。”还在这白日里,人没有那么多,不然陈子谦都不敢想要是漂亮少年在这里失踪,可要怎么找!
瞧瞧那张美丽脸蛋和那一身本事,说不得还会一路打出来呢……想到这,陈子谦紧了紧皮,更加仔细地盯着忍冬的行踪,免得真发生这样的惨祸。
余则明平静地说:“都是这些东西引诱了郎君,实非他之过。”
陈子谦无奈地看了眼,这话说得,都宠成什么样了都!
唉!
他家里怎么就不能这么宠他,羡慕。
不过这里的确太大,也太复杂,忍冬虽然到处乱跑,不过还是记着自己人的味道,走出一段路,就会乖乖停在原地等着他们跟上来。
当然,在跟上后,猫猫又急急跑走了。
噔噔噔上了三楼,正正好不知在玩什么,前方爆发出一阵激烈的叫好声,爱八卦的猫咪立刻就像是闻到鱼腥味那般钻了过去。
忍冬看了会,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边上的人说是投壶。
要将那细细长长的箭矢投递到狭长的壶口里去,原本正面投壶便已经很难,刚才有一人是背对投壶,还能拔得头筹。这些围观着的朋友纷纷叫好,这才惹出来些许声响。
忍冬混在他们间,也跟着他们鼓掌。
“好耶!”
勇于参与的一只猫!
刚才给他解释的青年意犹未尽地收回视线,正想继续与他说话,定眼一看,却是不认得的陌生少年。
然陌生归陌生,长得实在漂亮妖异,那态度坦然得不似混入不该来的宴席,仿佛他是这里理所应当的存在。
好在陈子谦急急赶了过来,让那名叫唐昭德的青年哭笑不得:“前头我让你来,你却是不来。现在可倒好,原是陪着别的朋友,实在是叫人寒心呐。”
陈子谦一见唐昭德,这才想起来月前拒绝的宴会,好似就在丰乐楼。谁曾想这漂亮少年误打误撞,闯入了他们的宴会里。
这的确不该。
毕竟此地有宴席,那丰乐楼的侍者定会拦着他们,不叫他们上来叨扰才是。何以他们能一路畅通无阻,直直上了楼来?
陈子谦心里的困惑还没想明白,唐昭德已经搭上他的肩膀,笑眯眯地将他拖入宴席里,“来来来,人都来了,哪有再走的道理。”
陈子谦连连推辞:“不可不可,我这次是陪着新朋友过来,叫他长长见识……”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已经看到了在席面坐下的新朋友,以及默不作声跟在他身后的中年男人。
漂亮少年与他对上眼神,有点纳闷地歪了歪头,像是在问他为何不快点坐下。
陈子谦:。
是我们的席吗你就坐下了!
懂不懂有些宴会拒绝是有理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