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坏猫。
其实忍冬是只很好懂的猫。
多夸夸,就会小猫得志;再夸夸,就会甜甜地叫;要是真给猫夸美了,猫哐当一声砸落在地,露出肥美的肚肚暗示。
来摸呀喵~
在忍冬心情很好的时候,摸肚肚就会成为他给人的奖励。
嘿嘿嘿嘿是不是很好摸。
的确很好摸。
也很软。
今天刚刚用脸感受过那份柔软的澹台阗如是想。
皇帝回来前,这殿前伺候的太监宫女们自然会赶着把事情都料理好,该点的灯点上,该收拾的提早收拾。
有个太监绕到里头去,本是想好好打理一下床铺,谁曾想,在那隐隐绰绰的昏暗灯光里,冷不丁好似看见个人。
太监没忍住叫了一声,与此同时,也正正是皇帝跨进门来。
那太监连滚带爬出来,一眼看到了太初帝,这膝盖一软,整个扑通就跪了下去,不住磕头。但是就连磕头的时候也不敢有多大的动静,生怕太吵闹,惹得陛下不高兴。
“何事?”
太初帝不说话,是身后的梁泽问了一声。
“奴婢好似在陛下的床上发现了一个人。”他的声音哆哆嗦嗦的,连身体也哆哆嗦嗦的。
这里里外外这么多个人守着,怎么会叫这么一个人溜进去却一点都没发现,他不由得为自己的脑袋感到惊慌。
这话一出,原本守在里头的宫人们吓得扑通全跪下了。就连梁泽也脸色大变,看向太初帝。
这要是个爬床的也就算了,这要是哪来的刺客……
太初帝神色未变。
仿若想到了什么,眉间还隐隐有些无奈的怜爱,他抬了抬手,“全都退下。”
梁泽:啊?
他守在太初帝的身后,自是看不见陛下的神情。可是从那声音里也听不出半点危险的苗头,反而是有些隐隐的愉悦。
梁泽按下种种的猜想,立刻带着太监宫女全都撤了出去。
屋内静了下来,澹台阗朝着内间走去,透过那若隐若现的帷幔,的确能看得出床上有人。
帷幔慢慢挑起,露出通身赤|裸的少年。
他蜷着身,抱着一条毛绒绒的尾巴,睡得十分幸福香甜,在脑袋上也有两只竖起来的耳朵,灵活地颤了颤。
随着澹台阗的靠近,少年哼唧了两声,好似觉察到了旁人的气息,挣扎着醒了过来。
而就在他醒来的那个瞬间,不论是大尾巴还是猫耳朵,都在那一刹那消失无踪。忍冬困困地抬起头,困困地看到了他的人就站在床边。
丝毫没有感觉到自己已经变成人了的猫猫,困困地喵呜了声,“干嘛呀人,好困呀喵。”
忍冬还想睡。